去,撞在墙上。
“逻辑反噬!”有人尖叫,“它拒绝被定义!”
白敛没有后退。她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试图重新控制固化场。但谢铭能感知到她内心的变化——那种平静正在碎裂,露出下面更深层的东西。
恐惧。
不是对死亡的恐惧。是对“失败”的恐惧。
“锚点失效!”另一个研究员大喊,“博士,你的情感样本正在被裂缝吞噬!”
白敛停下动作。
她转头,看向李铭远。他躺在地上,身体正在变得透明。不是物理上的消失——是逻辑层面的抹除,像一段代码正在被删除。他的轮廓越来越淡,边缘开始模糊。
“李铭远被逻辑删除。”有人低声说,“他正在从现实中消失。”
白敛没有看那个正在消失的人。她盯着固化场的核心,盯着那根正在被裂缝吞噬的银色头发,盯着自己女儿的存在特征正在消散。
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切换锚点。”白敛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将我本人的存在特征作为新的锚点。”
“博士,那意味着——”
“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”白敛打断对方,“我的部分记忆、情感、人格将被裂缝吞噬。但固化场会稳定,裂缝会变成定理。”
“可是你的女儿——”
“我的女儿已经不存在于这个锚点中了。”白敛说,“如果我不这么做,整个实验室都会被逻辑删除。包括我,包括你们,包括这座塔。而裂缝会扩散到地面,吞噬整座城市。”
她停顿了一秒。
“我预测了这种可能性。”她说,“概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。”
谢铭想尖叫。
不是预测。是计算。
白敛不是在“预言”灾难——她是在计算“最优解”,然后用自己女儿的存在作为代价,确保这个“最优解”成为现实。
“启动锚点切换。”白敛说。
她按下按钮。
谢铭感受到一股撕裂的力量从体内涌出。不是物理疼痛——是逻辑层面的撕裂,像有人用手术刀从“存在”的概念中切下一块。白敛的记忆开始消散:她女儿的第一声啼哭,第一次走路,第一次叫妈妈。
那些记忆像沙漏中的沙子,从白敛的意识中流走,流入裂缝。
固化场稳定了。
金色的裂纹停止扩散,开始收缩、凝聚、定型。一条完美的金色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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