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闪着幽蓝的光。
她的女儿站在裂缝的另一边。
“妈,够了。”女孩说,“让我走。”
“不。”白敛的声音嘶哑,“我找了十年。十年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——”
“什么方法?”
白敛拿出最后一张全息纸。上面的公式谢铭看不懂——不,不是看不懂,而是他的大脑拒绝理解。那些符号在蠕动,在变形,像是活着的生物。
“我会重置观测者。”白敛说,“我会让‘白敛’这个观测者消失,让裂缝失去参照系。没有观测者,就没有预测,没有预测,就没有实现——”
“你疯了。”女孩说,“你会被抹除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我宁愿被抹除。”白敛说,“也不愿意看着你死。”
她的手指触碰到全息纸的边缘。
然后,画面静止了。
* * *
谢铭站在白色的虚空中,大口喘气。
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但能感觉到一种巨大的、无法言说的痛楚——不是肉体的,而是逻辑层面的。像是有人用数学公式撕开了他的世界观,把每一个错误的假设都暴露在阳光下。
白敛的投影站在他面前,但已经不再年轻。
她老了。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眼神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。她的手里拿着那张最后的全息纸,纸张边缘已经烧焦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。”她说。
谢铭点头。
“我女儿还是死了。”白敛说,“在我启动重置的瞬间,裂缝吞噬了她。我的最后一次干预,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她看着手里的全息纸。
“但我没有消失。”她说,“我被困在了这里——被困在记忆的循环里,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失败。”
谢铭想说话,但喉咙像被堵住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个。”白敛说,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——确定性是幻觉。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用逻辑解决一切。”白敛说,“你以为只要找到正确的公式,就能预测、控制、改变。但你错了。”
她伸出手,触碰到谢铭的额头。
“有些东西,超出逻辑的范畴。”她说,“爱。死亡。选择。”
谢铭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——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灵魂上的。他赖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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