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而是定义。林霜用她的消失,让这个定义成为现实。
“你在想她。”白敛说。
谢铭没有否认。
“她的命题,和我的预测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白敛走到档案室深处。“我们都在定义未来。区别只在于——她知道她在定义。”
* * *
档案室最深处。
一个被锁链缠绕的档案柜。锁链上刻着符文,发着微弱的蓝光。白敛站在柜前,抬起手。
L4能力波动。
锁链像活了一样,开始松动。
“这是我第一个预测。”白敛说。“十六岁。我刚刚觉醒L2能力,只能看到模糊的未来碎片。但我看到了妈妈。”
锁链完全散开,掉落在地上。
白敛拉开柜门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。
标着“零号”。
谢铭接过文件夹,翻开。
白敛母亲的死亡记录。和白敛女儿的死亡记录几乎一模一样——雨夜,车祸,因为被预测者的行为被改变。
“我看到了她会在那个路口出事。”白敛的声音很轻。“我打电话告诉她别走那条路。她听了,改走另一条路。但另一条路上有一棵树被风刮倒了。”
谢铭合上文件夹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白敛说。“这是L4能力的本质。我们不是在预测未来,我们在定义未来。”
谢铭看着档案柜。
三百四十七个案例,加上零号,加上白敛的女儿。
三百四十九个因果闭环。
每一个都证明同一件事——知道未来就是改变未来。改变未来就是创造未来。创造未来就是让知道的未来成真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吗?”白敛说。“求真塔不是寻找真理的地方。我们是真理的制造者。”
谢铭感到一种逻辑上的恐惧。
不是情感上的恐惧,不是害怕死亡或伤害。是逻辑上的恐惧——一种自指悖论带来的眩晕感。
如果知道未来就是创造未来,那“知道”还有什么意义?
如果所有预测都会成真,那预测者和凶手有什么区别?
如果求真塔的“真理”都是被制造出来的,那他们到底在寻找什么?
“元观测者是对的。”白敛说。
谢铭看向她。
“他们不干预。不是因为冷漠,而是因为知道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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