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观察者面前,伸手想碰她,手指穿过她身体的轮廓。
“那她为什么还要签契约?”
“因为这是唯一能让命题成立的方式。”观察者说,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——如果她存在,命题是平凡的;如果她消失,命题才需要证明。”
“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数学问题?”
“她把自己变成了你的公理。没有她,你的世界无法自洽。”
谢铭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,喘不过气。
观察者抬起手,指着他身后的森林:“白敛在看着你。”
谢铭回头。
森林中有一棵树突然开花。花是白色的,是林霜婚礼上的那种白——纯白,像雪,像她消失那天穿的那件婚纱裙摆。
“她为什么要把你放在这里?”谢铭问。
观察者没有回答。她的代码开始颤抖,像被风吹过的水面。
“因为白敛的领域是唯一能证明‘不可能’的地方。”一个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,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谢铭转身。
白敛站在森林中心,被无数时间线环绕。她的投影由“如果”分支构成,每一根头发都是一条时间线,每一缕都通向一个不同的过去。
“你找到了她留给你的东西。”白敛说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她为什么要在我的领域里放这个?”
森林开始重组。
所有“如果”分支指向同一个节点——谢铭自己。
* * *
白敛的投影在逻辑球体中心缓缓旋转。
谢铭看着那些时间线从她头顶垂落,像瀑布,像她无法放下的过去。每一根头发都代表一个选择,每一条线都指向一个不同的结局。
“她利用了我。”白敛说,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疲惫,“她知道我的愧疚,知道我会检查所有分支。”
“所以她赌你会证明她是对的。”
“她赌赢了。我检查了一万三千条时间线,没有一条你忘记她。”
谢铭盯着白敛的眼睛。
“那你女儿呢?你检查过她的时间线吗?”
白敛沉默。
她的投影在那一瞬间出现裂痕。
“你不需要回答。”谢铭说,“林霜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白敛的瞳孔收缩。
“她告诉你什么?”
“你女儿不是死于裂缝。”谢铭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,“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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