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名指又开始抖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谢铭说,“谢谢你的解释。”
白敛没有挽留。他走出书房,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。
走廊很暗。求真塔的走廊总是很暗——据说这是为了让人保持专注。谢铭走了几步,在拐角处停下来。他感觉到了。有人在看他。
“你听到了多少?”
阴影里走出一个女孩。十六七岁,穿着求真塔的见习生长袍,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。白露。白敛的女儿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某种在暗处发光的东西。
“全部。”白露说,“妈妈在说谎。”
谢铭没说话。他等着。
白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塞进他手里。纸条被揉得很皱,边角还有汗渍,显然在她手里攥了很久。他展开纸条,上面的符号和钱万里刻的一模一样,但旁边有一行小字,字迹很稚嫩,像是初学者写的:
*四象锁 = 四象钥*
*不是封印。是钥匙。*
“这是我从妈妈的旧笔记里找到的。”白露说,“她不准我提起这个符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白露沉默了几秒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某种机器的嗡鸣声。
“因为妈妈用这个符号,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。”
谢铭看着纸条上的字,又看向白露。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——太年轻了,还不会控制撒谎时的微表情。
“什么门?”
白露咬住下唇。她的眼睛里有恐惧,有犹豫,还有一种谢铭很熟悉的东西——好奇心。那种知道真相就在眼前、却不敢伸手去碰的好奇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钱万里不是第一个刻下这个符号的人。”
谢铭的手停在半空。纸条的边缘割着他的指尖。
“第一个是谁?”
白露没有回答。她转过身,跑进走廊深处的阴影里,长袍的下摆翻卷,像一只受惊的鸟。
谢铭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。他低头,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。
*四象钥。*
不是封印。是钥匙。
白敛说“不该被打开的门”。白露说“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”。
她们母女俩,在说着同一件事。
但只有一个人说了实话。
谢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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