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里?”谢铭问。
“镜像没有意识。”白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,“她们只是完美的复制品。会呼吸、会微笑、会做出被设定好的动作,但不会思考、不会感受、不会痛苦。”
“不会痛苦?”谢铭转身看着她,“那被吞噬的灵魂碎片呢?那些原本属于她们的意识碎片呢?”
白敛沉默了三秒。
“被永久困在镜像循环里。”她说,“无法消散,无法转生。她们的存在被冻结在最后一刻,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谢铭的左手握紧。
“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。”白敛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波澜,“她们还活着。在镜像里。”
“那不是活着。”
“那什么是活着?”白敛往前走了一步,“谢铭,你母亲去世的时候,你用了多少年去重复那个早晨——她出门前回头看你,你说了再见,她点头微笑,然后转身,再也没回来?”
谢铭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你每次回忆她,是不是都在重复同样的画面?”白敛的声音很轻,“同样的角度,同样的光线,同样的对话。你在脑海里循环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一模一样。你以为那是记忆?那是你给自己创造的镜像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白敛指着裂缝中的母亲,“我的镜像在这里,你的镜像在大脑里。但本质相同——我们都是用定义替代存在。你用记忆定义你母亲,我用自指领域定义我的母亲。结果一样:真实的她们已经消失了,我们抓着复制品不放。”
谢铭的婚戒烫得发疼。
他想起林霜消失前说的话——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那句话是不是也是一种定义?她定义了他的记忆,定义了他的思念,定义了他未来几十年里每次想起她时的画面。她把他困在了一个被定义好的循环里,就像白敛把母亲困在这条裂缝里。
“你和林霜。”白敛看穿了他的想法,“和我和我的母亲,没有区别。”
* * *
谢铭的愤怒烧起来了。
不是对白敛的愤怒——是对自己的愤怒。因为他知道白敛说的是对的。他确实在循环林霜消失的画面,每一次回忆都精确到秒。她倒下的角度、她嘴角的笑、她最后一句话的语气——他在脑海里播放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一模一样。
那不是记忆。那是镜像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。”谢铭的声音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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