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,没有在废墟中说出“因为我不想死”。她只是某个地方的一个普通女人,活到老,然后死掉。
求真塔从未建立。白敛没有女儿,没有预测,没有逻辑炸弹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学家,在某个大学教书,每天批改作业。
整个世界都因他的“违约”而被修改。
“如果我成为你呢?”谢铭问。
那个存在没有回答。
但谢铭理解了答案。
“你会记得一切。但不再是谢铭。你将是我。”
“零号公理。”
谢铭站在黑洞边缘,盯着那个没有形态的存在。
他能感觉到它在等待——不是焦虑的等待,而是一种绝对的平静。像宇宙等待一个数学命题被证明,像规则等待一个公式被应用。
阴影谢铭走到他身边。
它伸出手:“来吧。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。”
谢铭看着那只手。
它和谢铭自己的手一模一样——同样的掌纹,同样的指节,同样在无名指上有一道疤痕,那是他在实验室被玻璃划伤的印记。
“如果你成为零号公理,”阴影谢铭说,“你就不需要再害怕了。没有不确定性,没有混沌,没有恐惧。一切都是确定的,一切都是完美的。”
“但也不再是我。”谢铭说。
“你本来就不是你。”阴影谢铭笑了,“你只是一个数学公式的雏形,一个尚未完成的公理。林霜知道这一点,白敛知道这一点,钱万里也知道这一点。只有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那里,盯着黑洞中心那个没有形态的存在。
他能感觉到它在回望自己——不是用眼睛,而是用逻辑。它正在计算他,分析他,评估他是否值得被接纳。
然后,他看到了另一幅画面——
不是零号公理给他的画面。
是他自己的记忆。
童年的他,站在母亲的病床前。母亲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他手里拿着那张纸,上面写满了数学公式。他算出了母亲的死亡时间,精确到分钟。
母亲看着他,说:“别怕。妈妈只是去一个没有数学的地方。”
他哭了。
不是因为母亲要死了,而是因为他算对了。
从那以后,他害怕确定性。因为确定性意味着死亡,意味着一切都被提前写好,意味着他的挣扎毫无意义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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