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的名字。
白夜。
白天和黑夜的交界处。
永远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。
* * *
谢铭走进求真塔的时候,看到钱万里站在大厅中央。
“你来了。”钱万里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什么?”
“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谢铭没有说话。
钱万里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像遗憾,又像释然。
“林霜把你变成了一台活着的录音机。”钱万里说,“你存在的意义,就是记住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我永远无法忘记她。”
“不。”钱万里摇摇头,“意味着你永远无法找到她。”
谢铭攥紧手里的裙摆。
那些编码在灯光下闪烁,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在诉说一个秘密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钱万里的声音很轻,“她不想被找到。”
谢铭的手松开了。
裙摆掉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看着那片发光的布料,看着那些编码在灯光下闪烁,看着它们像活物一样在地板上爬行,钻进缝隙,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她已经消失了,”钱万里说,“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
“除了我。”
谢铭蹲下来,捡起那片裙摆。
编码已经消失了。只剩下烧焦的布料,边缘沾着灰烬,像某种祭品的残留。
“我会记住她。”谢铭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会找到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铭站起来,看着钱万里,“但我必须试试。”
钱万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谢铭,看着这个被林霜定义的男人,看着这个活着的记忆载体,看着这个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他说。
谢铭转身离开。
求真塔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照在他手里的裙摆上,照在他脸上的泪痕上。
他想起林霜的婚礼那天。
阳光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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