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结尾,白敛转过头,看向镜头。谢铭注意到她眼眶泛红,但一滴眼泪都没流。
“如果我找不到,”她说,“就让谢铭来。”
谢铭的后颈一阵发麻。
“她认识你。”钱万里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玻璃容器前,“在你还没加入求真塔之前,她就认识你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谢铭说,“我加入求真塔之前,从没见过白敛。”
“她不需要见你。”钱万里指着容器里的碎片,“她只需要你的数据。你的出生时间、基因序列、大脑扫描图——这些东西在三年前就被录入裂隙系统。”
“谁录的?”
钱万里没有回答。
他打开终端里的另一个文件。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——一个女人的背影,站在废弃研究所的门口。谢铭认出了那件白色实验服,左袖口有烧焦的痕迹,是母亲最后一次离开家时穿的那件。
“你母亲最后工作的地方。”钱万里说,“白敛消失前一周,曾单独进入裂隙深处。出来时,她手里拿着这个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婴儿手环。塑料已经发黄,但标签上的字迹依稀可辨——“谢铭,女,3.2kg,2042年7月15日”。
谢铭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“这是你出生时戴的手环。”钱万里把手环放在桌上,“白敛从裂隙里带出来的。她说,是一个女人让她转交给你的。”
“什么女人?”
“你母亲。”
谢铭伸手去拿手环,指尖刚碰到塑料,暗室的灯光突然熄灭了。
蓝光消失,四周陷入绝对的黑暗。谢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听到钱万里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钱万里低声说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。
不是一个人的。谢铭数了数——至少三个。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片死寂里,每一个脚步都像鼓点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钱万里拉着谢铭退到暗室最深处。角落里有个铁柜子,他们挤进柜子和墙之间的缝隙。钱万里的手按在终端上,屏幕的光被他的身体挡住。谢铭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,混着老旧的纸张味。
脚步声在档案室门口停下。
“钱万里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谢铭透过门缝,看到三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档案室门口。为首的男人四十岁左右,戴着金丝眼镜,长相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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