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谢铭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想起白敛——求真塔的前领袖,那个总是穿着白色长袍、说话像念经的女人。她有一个女儿,死于一场逻辑裂缝事故。而林霜曾经在白敛手下工作过三年。
这中间有什么联系?
谢铭把便签撕下来,折好,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然后他离开了林霜的办公室,关上门,门锁咔嗒一声,像是一个**。
* * *
晚上七点五十分,谢铭站在求真塔顶层的大门前。
门是白色的,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嵌在门框上。他把拇指按上去,识别器亮起绿光,门无声地滑开。
白敛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要小得多。
没有书桌,没有椅子,没有电脑。只有一张灰色的地毯铺在房间中央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——抽象的几何图案,线条交错,像是一张正在解体的网。
白敛坐在画的正下方,盘腿坐在地毯上,闭着眼睛。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袍,头发披散着,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很多。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,嘴角下垂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“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。
谢铭在她对面坐下,隔着两米的距离。地毯的触感很奇怪,不是羊毛或化纤,而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材质——冰冷,光滑,带着细微的震动。
“这是裂缝织成的。”白敛睁开眼睛,看着谢铭,“用L4能力从裂缝中提取的纤维。坐在这上面,你能感受到裂缝的呼吸。”
谢铭低头看着地毯,确实能感觉到那种微弱的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毯下面蠕动。
“你女儿——”他开口。
“死了。”
白敛打断他,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。
“死于裂缝吞噬。十年前,就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谢铭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烧成了灰烬,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原。
“林霜知道这件事?”
“她不仅知道。她是亲眼看着死的。”
白敛的手握紧了长袍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“那天林霜来找我,说她体内裂缝的封印松动了,需要我帮忙加固。我答应了。但就在我准备仪式的时候,我的女儿闯了进来。她看到我在用逻辑力量,想要阻止我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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