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看紧一点,免得被她惦记。”
……
林听晚一手拎着肉,一手拎米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家。
现在正是下班做饭的高峰期,十几个洗菜、择菜的大婶们围在空坪石桌旁闲聊。
也不知道谁家拿了录音机,里面放着爆火的《敢问路在何方》。
刚唱到“一番番春秋冬夏,一场场酸甜苦辣”,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落在林听晚身上。
“咦,那不是季家的寡妇林听晚吗?她居然拎着米和肉回来了?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她以前工资全买在打扮上了,哪有余钱买吃食?”
“怕不是知道追周厂长彻底没戏,心灰意冷开始过日子了?”
住在林听晚隔壁楼栋的刘桂香直接放下手里的菜篮子,快步冲过去拦住林听晚。
刘桂香今年四十二岁了,丈夫孙卫国是厂里冲压车间老工人,生性好酒,三天两头和工友喝酒误工,年年绩效垫底,在车间一直抬不起头来。她儿子孙磊是后勤临时搬运工,嫌苦力辛苦常年摸鱼,没事就蹲厂区门口打台球。去年年底孙磊娶了媳妇胡晓燕,胡晓燕样貌鲜亮,格外爱穿新式的确良衬衫,不爱做家务,时常瞒着孙家独自去厂区供销科对接外聘人员,院里早有不少闲言碎语,都说她心性不安分。
也正因自家后院不太平,刘桂香最爱盯着林听晚这个寡妇挑刺,想要大家都议论她,少谈自家的事。
“林听晚,今儿怎么舍得花钱买米买肉了?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打扮和追男人,连柴米油盐都不认识呢。怎么,追厂长追不到,怕往后在季家站不住脚,终于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?”
周围大婶瞬间安静下来,全都等着看热闹。
换做原主,当场早就跟刘婶开撕了!
林听晚先是在脑海里回忆刘婶家的事情。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刘桂香很是得意,仿佛这是一种胜利。
林听晚突然就笑了。
“刘婶,全家属院就数您最会关心别人了。虽说孙叔在车间评优总落榜,孙磊哥临时工工作不稳,他女人又爱往外跑,但你在外从来没透露过半分家丑,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的。”
刘桂香脸色黑得可怕!
这寡妇,凭什么揭她家的丑事?
她在家属院哪个敢不给她面子?
“刘婶,您自家琐事繁杂,还要分神日日盯着我的动向,我真谢谢您啊!不过这边建议婶子还是多花点心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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