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金萍萍一左一右跟在后面。
三月中旬的下午,阳光也是很足的,七个知青跟在牛车后,走路是越走越慢,肖文回头看了眼后面这七个知青,五女二男,也不知道知青办和公社是怎么想的,本来毛树林村生产力就不高,还安排这么多娇小姐、文弱书生来村里,这些人不但没多出工分,反而让知青院里天天鸡飞狗跳,谁多吃一口米,谁多用了几根柴火烧水洗澡,谁拔了谁的菜……
他爹肖红军一天天忙得晕头转向,还要时不时去知青院里断官司,这不是那天晚上有个女知青非说有人偷看她擦身子,把他爹叫去了,折腾到半夜也没查出来是谁偷看,他爹回来的时候摔了跟头,把腰扭了,到现在走路都得拄着棍子。
肖文对所有知青,没有好感。
再看这批知青,不光女同志瘦得像麻杆,唯二的两个男同志也是白斩鸡,还有那个女知青,成年了吗?瘦得像十四五的孩子,头上包着纱布,还在渗血,他在为他爹头上所剩不多的头发担忧。
一路上,严美娇和姜雨婷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唠得热火朝天,不过交流的都是负面情绪,不是累呀就是苦,再就是她们家都看不惯苗文秀。
苗文秀:……我挖你家祖坟了咋地?
不过以后可以考虑。
苗文秀还没说走不动,曹慧茹和金萍萍都有些吃力了,汗水也顺着白皙的脖梗子滑落。
严美娇和姜雨婷更惨,已经被蜗牛爬式的牛车甩出二里地了。
最后苗文秀也觉着脑袋不舒服了,也终于到地方了。
夕阳西下,红霞漫天,给整个村子蒙上一层岁月静好的氛围。
村口有好多人在围观,仿佛这些城里来的知青是什么珍稀动物。
牛车停在知青院外,跟上牛车的人把自己的行李拿下来。
“张知青,李知青,这次来了二男五女七名知青,你们二位身为知青组长,看着安排一下住处。”肖文说道。
“肖文大哥,你也知道知青院的情况,一共四间房,男女知青各两间,我们女知青每间屋子都住了五人,那间大的屋子更是住了七人,如今又来了五个女知青,真的住不下了,眼看着夏天了,这七八人,十多人住一屋,还不得热死。”说话的是女知青组长李红梅,她下乡六年了,是资深知青。
男知青组长张硕倒是没说话,相对女知青那边,他们男知青住的还算宽敞,再来两人也安排得下。
肖文也明白这位李红梅知青说的是真实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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