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装了一床被褥,几件换洗衣服。
到了火车站知青牌子那里,看着十几个男男女女,每个人都带着几个大包裹,苗文秀那点行李,显得少得可怜。再看苗文秀的身材,一米六五的身子八十多斤的重量,就这样的小身板去下乡支援农村建设,到底谁帮谁?再看苗文秀的脑袋,缠着白白的纱布,在这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,尤为刺目显眼,上面还渗着血,看着弱柳扶风,一碰就倒的模样,啧啧谁家这么缺德,让这样的病着的女儿下乡。
“我叫金萍萍,来自丰收街道,今年十九岁,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个穿着白色半袖,下身碎花裙,白色玛丽珍小皮鞋,两条麻花辫的女孩走了过来。
苗文秀看了一眼,金萍萍满眼的清澈,看不出任何对自己的不屑,满满的好奇。
“我叫苗文秀,十八,胜利街的。”苗文秀说完为了表示友好,笑了笑。
“萍萍,你怎么和这种人……”一个身体稍壮一些的女孩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苗文秀耳聪目明,听到那个女孩一个劲地说自己不好:“萍萍,那女的一看就弱不禁风,看那穿戴还有就那一个行李,家里条件肯定不行,你太单纯了,和她交好,就不怕她是冲着你家的条件来的吗?”女孩说完还回头看看苗文秀。
发现苗文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自己,吓了一跳。随后给了苗文秀一个眯眼的动作,是不屑,是挑衅。
苗文秀收回目光,坐在行李上,等待大部队。其他知青有的形单影只,一个人坐在一边,仿佛是世界的抛弃者,有的是俩人在聊天,有的则是家里有人相送,即将离别,言语和表情中都是不舍。
那个金萍萍被几个年轻男女围着,说说笑笑,一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架势,真以为下乡就好比春游呢?
半个小时后,一辆拖拉机拉着满满一车知青到了,关丽华带队,把胜利街道的知青点了一遍名字,看到苗文秀,还点点头。
不多时,禹市其他几个在这个火车站上车的知青都被自己街道的拖拉机送到,浩浩荡荡的二百多人集合好,发了车票。
火车到站,大家上车,苗文秀行李简单,最先冲向车门,一会人流大起来,可别把自己挤坏了。
找到自己的位置,把蛇皮包放在头顶货物架,里面就是一套被褥和衣服,不重,放好后,便安静地坐好,看着站台那些父母舍不得儿女离别,哭得像生离死别的凄凄场面,心中毫不波澜。
她新的人生要开始了。
随着站台上“没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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