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不会明白的。
“拖下去，送上前往地星的下一批运输舰。”
“是！”
至于司澈，他会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疯人院好好安度晚年的。
司家的所有权力，都会一一过渡到他的手中。
素姝心如死灰，她坐在椅子上，闭眼淌下一滴眼泪。
“司夜，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么？”
一个支离破碎的家。
如果繁育后代的结果是如此痛苦，素姝很想回到当初，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司澈。
那样，她还是自由地孑然一身。
从战场回到家庭的这几十年，素姝的身份从将军变成了妻子，变成了母亲，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夫人。
可唯独不是她自己。
她想要扮演的新角色都失败了，在今夜，素姝开始怀疑家庭存在的意义。
司夜隔着朦胧的灯影，凝视自己的母亲，那个他曾经无比崇拜、尊重又敬仰的存在，无论去到哪里，旁人都会说：
“看，他是月桂战神的儿子。”
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想要寻得母亲的认可，却在一次次心灰意冷中逐渐发现母亲不爱自己的事实。
她爱的永远只有父亲。
司夜有很多话想质问素姝，可千言万语涌在舌尖，最终只化作一句：
“母亲，你记得我真正的生日么？”
素姝愣了一瞬，她刚欲开口，司夜却豁然一笑，那笑容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开心和满足。
“不记得也没关系。”
他转过身，就像卸下了所有的束缚与枷锁，孑然一身，无拘无束。
连迈开的每一步都带着自由的风。
“因为从今以后，我也有给我过生日的人了。”
走出金碧辉煌的大厅，天空的星点朦胧而遥远，花圃中的花朵仍在盛放，他小时候最爱荡的藤萝秋千，也在秋夜的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很奇怪，他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。
待在这里的每一秒，都令他觉得窒息和压抑，很久以后，司夜才明白，回到一个不会容纳他的地方，本就如此。
他来的时候，什么都没带，就像他现在离开，也两手空空。
司夜摘下一朵洁白的栀子花，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，然后坐上车，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中发了很久的呆。
是的，他想老婆了。
司珩供出了殷枭，当年参与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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