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,却因为极度饥饿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李宇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先不用说话。你多久没吃东西了?”
武羿艰难地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天。李宇皱了皱眉,站起身来朝巷口喊了一声,叫来两个在不远处巡逻的士卒。两个士卒合力将武羿从地上扶起来,武羿虽然饿得站都站不稳,但手始终紧紧攥着背上那杆用破布裹着的长戟,不肯让任何人碰。李宇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点头——兵器就是武将的命,饿到站不起来都不肯松手,这是真正的武人风骨。
回到临时府邸后,李宇让人在院中摆了一桌饭菜。武羿坐在桌前,起初还强撑着体面,慢条斯理地夹菜。但吃了两口之后,大概是实在饿狠了,再也端不住架子,直接抱起饭盆狼吞虎咽起来。一整只烧鸡三口下肚,两碗米饭眨眼见底,半盆炖羊肉连汤带肉一扫而空,桌上的空碗碟堆成了一座小山。黄巢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,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,看着武羿风卷残云的吃相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这小子真能吃。”黄巢摇了摇头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感慨,“这经历跟我当年一样啊——当年我快饿死的时候,也是教主给了我一顿饭。那顿饭我吃了足足半锅,差点把碗都啃了。”
李宇站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武羿吃饭,没有催促。等武羿终于放下碗筷,长长地打了个饱嗝,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几分血色。他用手背抹了抹嘴,这才想起刚才在破庙前没能说出口的话,连忙站起身退后两步,单膝跪地,抱拳过顶,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:“多谢恩公一饭之恩!武羿愿以死相报!”
“起来。”李宇伸手扶起他,“我叫李宇,天圣教少主。你是本地人?”
武羿站起身,点了点头:“回少主,草民是沂州本地人,祖上三代都是猎户。从小跟着父亲打猎,拉弓使戟都是家传的本事。沂州这几年先是旱灾又是蝗灾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父亲饿死了,母亲也饿死了。草民一个人流落街头,本想投军混口饭吃,但城里到处都在说天圣教是给穷人做主的,草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遇上——没想到真的遇上了。”
李宇默然。又是旱灾又是蝗灾,父母饿死,家破人亡,一个人流落街头——这样的故事在陨羌皇朝十二州里,恐怕每天都在发生。也难怪天圣教这十年间能聚拢数百万民众,因为天下有太多这样被朝廷抛弃的人。
“你既然有一身本事,就这么饿死在街头,太可惜了。”李宇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麾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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