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坐在轮椅上，孤独阴郁不得志的青年两模两样。
原来二哥以前，也是这样意气风发。
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双腿上。
虽然穿着宽大的裤子，但也能看出来双腿笔直修长，带着青年特有的清瘦。
真好，现在二哥的腿还是好好的！
依稀记得，二哥的腿好像是在今年冬天受的伤，只要能避免，那二哥……
就不会再残疾了！
想到这里，山秀的心情就激动起来。
“二哥。”
江维正从她身边经过，她下意识就喊了一声。
江维正垂眸看她。
见她双眼泪盈盈，皱起眉头，表情有些疑惑。
正要询问，老陈喊了他一声，他又赶紧收回思绪，走到老陈跟前。
山燕一拉山秀的手，轻声询问：“秀儿，怎么了？叫谁二哥？”
怎么哭成个泪人了？
山杏和山桃也看过来。
“哭啥哭！等那老婆子死了，有你哭丧的时候！”
山桃只当山秀是为闵秀兰哭的。
山秀抹了一把脸，恢复常态，轻哼一声：“我才不是为她哭的！”
谁要为那老货哭！
院子中间，江维正在老陈身边汇报着情况。
“我刚刚走访了几个社员，褒贬不一，听说家里重男轻女的厉害，对几个闺女都不太好。”
江维正继续说，“不过，对他家几个姑娘评价都挺好，都说乖巧懂事。”
乖巧懂事？
老陈挑眉，视线转向坐在角落，事不关己的姐妹四个。
一个把媒婆扔下茅坑，一个抄起石头就砸人，一个岁数这么小就已经老成持重，能言善辩。
看着是乖巧懂事的人？
正想着，大队张支书带着几个干部脚步匆匆进来，堆满笑意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怎么还劳驾陈特派员辛苦跑这一趟！”
张支书瞥了王媒婆和闵秀兰一眼，心里有些窝火。
大队里出了事，她们倒好，不先找队长、妇女主任和自己这个支书调解，反而直接跑公社去报案，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，说他不作为？
所以，他打定主意，大事化小，指定不能让自己和大队的名声受损。
张支书掏出一根烟递给老陈，“咱们大队向来和睦，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，这今天王大姐也是急了，没到我跟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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