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。“不过不是没救。”
他又顿一下,看那女人一眼。
“坏了,不应该在伤口上糊这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妇女懵了,“灶心土拔火毒,这老一套了,家家说都是……”
“老办法不一定对呀”,杨胡说,“创口本来是破了,你还用土、用酱糊死,里面的臭气出不去,可就捂坏了。”
他挽了挽袖子。
“热水,热水多打点来!干净软布、剪刀,我那个生肉药罐子。”
阿吉答应一声,起身就忙活去了。
那婆娘又害怕起来:“杨大夫,你这是?”
“先把那些糊死的脏东西一点一点泡开、洗掉”,杨胡说,“再把烂坏的腐肉清出去。露出下面的好肉,才会长上来。”
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叫:“把结痂洗了、剪了呢?这不是把伤口翻了、又要疼!”
杨胡不理他。
温水打了进来,他拿着软布浸湿,在那糊死的硬痂上轻轻一敷,一点一点泡软,然后缓缓揭下来。
阿吉给他打下手,递软布,换热水,手比前几天好多了。
看他用剪刀清腐肉时,他也不避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,好像每一剪都在脑子里。
“师父”,他说,“这个水泡不挑么?”
“挑不了”,他手上不停,“留着它,护着底下的好肉。挑破了,反更容易进脏气。”
他默默地记住了,递软布的手更稳了。
那孩子发烧烧得不清醒,碰到他就会哼哼唧唧,妇人抓着衣角站在一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杨胡的手很稳,糊死的脏东西揭光了,烂透的死肉剪掉了,露出了下面还活着的嫩肉,几个水泡泡他却不戳,只是小心留下,护住下面的创口。
清理好了之后,抹上治伤生肉的药,拿了干净的布,松松松的包了一层出来,给漏透气的空隙。
“一天两趟药”,他写了个方子,“这个治热的汤药盯住给他喂,这几日不要随便在他上面抹什么。”
剩下的就看孩子的造化了。
杨胡让他和孩子住在了医馆附近的一家客栈,盯着自己换了两天药。
头一天夜里还发烧,
第二天晌午退了大半,创口不再往外淌那臭气的脓水,红肿也消了一些,周围隐隐有新肉在里面生长。
第三天一大早,那娃睁开了眼,扯着嗓子叫饿。
婆娘扑通一声给跪下了,咚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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