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的医馆,开业了。
店铺还是孙老头帮忙选的,三个相连的大屋子,前头看门诊,后头是药房仓库。
牌子是挂的,也没弄啥大手笔的名字,就俩字:杨记。
开业这天,城里过来捧场的可真不少。
周家送来了一块烫金字匾,孙家送来了两筐好药材,就连之前那几个嚼舌头的老郎中,见杨胡如今的名头,都忍着气拎了一份厚礼。
看病的,一大早就排到街上去了,有人看热闹要看疑难杂症,有人好奇来看看年轻的神医长得咋样。
杨胡坐班,陆柔管帐,又请了两个精明的小厮抓药跑腿。
陆嫣不好总出来晃荡,就在后边药房,抓药、配伍一把攥着。
哪味药要用几钱、哪两味不能同煎,她比那两个小伙计还靠谱。
柳叶站在外面,腰里插把短匕首,谁想浑水摸鱼吃豆腐,一个个不敢作乱。
医馆一开门,杨胡在城中的根子就越发牢靠了。
开业没几天,就出了件事儿。
这天中午,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个人,慌里慌张闯入医馆。
躺着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家伙,脸色乌青,嘴巴里流白沫,全身抽筋,随时要完蛋的样子。
“杨大夫!救命啊!”为首的粗脖子满是横肉,嗓音震得房梁都嗡嗡颤,“俺兄弟中了邪,城里几个郎中都不敢揽,求你救他一条命!”
医馆排队的众人哗然一声分开了。
有认识这些汉子的,偷偷扯了一下身边那人,悄声道:“他们是坐地虎的手下,在城南做着放高利贷,护场子的营生,横行惯了,整个城没人敢招惹他们。”
“能让坐地虎的人都吓得抬来做客,这家伙的来头肯定不小。”
杨胡却是不动声色,让把那厮抬上了诊台。
翻眼皮看了,又掰开嘴巴看了看舌苔,再蹲下去闻了他的口鼻气。
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出名,不过杨胡心里就有了底。
不是病。
是毒。
“吃什么喝什么了?”一边施针,一边沉声问,“一一给我讲清楚。”
那个横肉汉子愣住,赶紧想了想,“晌午……就是在大街那边摊头上,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,灌了一壶酒……”
“酒呢?哪来的?”
“一个……一个不认识的给的……”汉子脸也变了色,“我他娘的操你祖宗八辈嘞!”
杨胡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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