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远点,这怕是痨,过人的!”有人大声喊。
杨胡却走近了。
他细细看了看那小孩儿咳嗽的样子。
一阵比一阵激烈,咳嗽得小孩都缩成一团了。咳嗽到最后一阵时,嗓子眼里拉出来一声长长尾音,最要紧的,他又看了一眼小孩眼皮和舌头,又摸了一下他的脉。
浮数、薄白。
他有数了。
这不是痨啊。
一阵一阵的痉咳、咳嗽尾音拉得特别长、咳嗽带血、咳嗽有一个多月了,这是顿咳。城里那几个郎中把它当成了普通咳嗽感冒,止咳开了整整一筐药,药不对症当然不行了。难怪越咳越重了。
“不是痨!”杨胡说。
那妇女抬起头:“当……当真是?”
“你家孩子这个咳嗽,叫做顿咳!”杨胡说,“与普通的咳嗽感冒不是一回事情。普通的咳嗽感冒就是止咳祛痰就好了。这顿咳,是气管阻塞了,咳嗽是一阵一阵的痉挛,得换一种治疗方法!”
他抓药了。镇咳、化痰、安定,几种药一起给它用。
“这病过人!”他说,“以后这些日子别让你家小孩和其他的小孩挤在一起吧。还有,这种病很慢的,断不了根,是一个着急的急病。得慢慢养,药汤一天不能断!”
那妇女千恩万谢的,抱着孩子出去了。
等着的人里有人在嘀咕:”一个冬天的咳,城里的几个老郎中都说是没了指望,他几句就能?能成吗?”
杨胡没有理他们。
这顿咳就不是打一针喝一口药管用的病,急不得。
果然,几天以后那妇人又拿着孩子来找杨胡复诊了。
孩子面色好多了。妇人喜极而泣,直抹眼泪。“杨大夫,我家娃这两天咳得轻了呢!夜里都能睡安稳觉了!”
杨胡又望了一会儿,拖长的鸡呜回音轻了好多,他又调了一下药方,减少了一点儿镇咳药物,增加了一些补气的东西。
“吃了几天就能根除了。”他说,“以后你的孩子体质弱,多加照顾不要让孩子感冒了。”
妇人连连答应,千恩万谢地拿出诊疗费。陆柔拿过来照旧记在账本上面。这几天厢房看病,那本账簿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个本子。
这件事很快就又传到城里去了。
茶馆里面大家说得有板有眼的。
“城东的那个神医,竟然连小孩的怪咳都治好了。那孩子咳嗽了一个多月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