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,周老太爷病好,杨胡才算稳了脚跟。
周家租了处三进的大院子,四个娘子从客栈里出来,一家人这才算团圆。
茶馆里,药店门口都在说那个二十岁的年轻大夫,阎罗王手里抢回来周老太爷的命。
当然啦……这一点名声,是个双刃刀。
城西赵衙内的人还在外面晃悠,杨胡吩咐院里的人别乱出门,柳叶子跟屁虫似的缠着陆柔们几个,城里比村里的水更深。
这一日中午,家里来了人。
城南济世堂的少东家,姓孙,三十多岁,满脸的愁苦。
他老子孙老掌柜生病三月有余,在城里名医看了好几轮,却越来越严重,眼看不行了!
“前几天还能出门走,最近两三天,一口饭也吃不了。胸口一阵阵绞,痛得满头大汗。”孙少东家说话,眼眶子就开始红,“城里名医们都摇脑袋了,我小子才听说周老太爷那种病都是杨大夫你看好的,我才厚着脸皮来找你来看一看!”
他还拎了一箱子大礼过来,只希望可以把杨大夫拖出门。
于是乎……
杨胡背着药箱子就去瞧了。
济世堂是城南最大最出名的一家药行,孙老掌柜他自己就是半个名医,挑的都是城里有几十年功底的老郎中。三个月,三个名医,第一个说是胃气痛,第二个说是消化不良,第三个说是肝气不畅。吃了整整一框药,人还是一天比一天虚弱。
杨胡到的时候,刚好有个白胡子老郎中刚给开了方子。
白胡子撇撇嘴,鼻孔里哼一声:“孙家病急乱投医啊,乳臭未干的小后生子还能比老夫40年功勋高?”
杨胡不接茬,走到床榻边。
孙老掌柜脸色青白,唇上带着乌,额角一汗水津津。
杨胡问他两句。
心窝闷胀,痛起来连带肩膀胳膊,累一下犯,犯一下就像堵着大石头一样压住心窝,休息半天才能缓回来。这毛病半年前有了苗头,一开始以为多吃东西有点消化不良就没在意。
他扒老掌柜眼皮看看,又让张开口瞧了瞧舌头颜色。
最后把手搭在他脉上。
脉动时有时无,乱得没个规律性,跳两三跳,还会卡一脚。
杨胡心里就大概清楚了。
这不是胃,痛的地方在胸口,又连着肩膀胳膊,累的时候犯、脸色白脉相乱——病就在心脏,城里那几个人把心脏的毛病当成胃的问题,消食下气的药灌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