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有他自己的一套人,一套秘密。
这一封信就是为了他们那一程进城来的!
光看书不行,
得问那活口。
杨虎蹲到那个斗笠汉的跟前,火光在他面上跳动。
汉子嘴角挂着血迹,梗着脖子,不肯说出一句话来。
他瞥着眼珠子瞅着杨胡子,嗤地笑了。
“就想动爷的嘴巴?一个小屁孩,嘴没毛,敢撬爷的牙齿!”
“不想说?”杨胡子也不急。
他慢吞吞卷起袖子,捏出来一根手指,在那汉子脖子和肩膀上的几处,不深不浅的摸了几摸。
那汉子笑眯眯的。
但没几分钟,他脸就绿了。
那一块一块地方被捏住以后,先是麻乎乎的感觉,接着就跟针扎骨头一样,痛到了肉里面。
就是喊不出来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颗颗流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对俺干什么了……”
“没啥”,杨胡子的声音很小,“你身上的几个地方特别抗不了痛,我搞这行的,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实话,把手拿开就不痛了,嘴硬,你能陪爷一夜。”
柳叶看傻掉了。
她见过山上男人都会被夹子套了野兽,可没见过光两只手指头就把个大汉折磨得这么惨淡。
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杨胡子那两个手指。
平平淡淡,骨节分明,刚给人家抓脉捏针开药。
一手是救命的,一手是要让人活生生打死自己的。
她突然明白点了。
这个吊儿浪子一样的男人手上这点技术,从来都不只是治病那么简单。
那个斗笠汉子咬着牙撑了很久。
可钻心的疼比刀子都难受。
终于是他喉咙里冒出了一些话。
“俺……俺说……”
杨胡子手指一放。
汉子瘫了过去,大口喘气,就像是泡了水的一样。
叽歪了一会。
他吐了一嗓子出来。
他是个小马仔,吃人的钱,被人吩咐着盯梢带着盒子的人一直跟到城外,他上面是什么人,他没见过真容,只听着管事的人一声呼喊“管事的”。
“进了城”,他喘着气,“城里面有接应人在,在一家粮行……”
粮行!
杨胡子举着手的手指头一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