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瘟神引来了!”
“对对,他家造疫,把真瘟神招来了!”
有些人跟着瞎喊。
杨胡懒得跟她废话。
他想的是保住一村人命,而不是嘴上占便宜!
“村长。”他转过头道:“我把话挑明吧。你要这样,保得住大半个村人,你不这样,十天之内,村子里十去八九。”
村长哆嗦了一下,“说吧!说吧!”
“第一,村东村西两口水井,从今儿算起,封了!谁都甭想喝水!”
“封井?封井!”村长傻眼了,“那全村咋办呀?”
“第二,后山的那口山泉,远倒是远一些,水还干净。给壮劳力挑过去,挑回来还得烧开水喝!再干活再用。”
“第三,病人全部挪到村尾的两间屋子,分开来住!看护他们的口鼻都拿湿毛巾蒙上,出来就得用烧酒、肥皂把手洗一洗。病人吐出来的恶心东西,挖坑埋掉撒石灰,不准往河沟里倒!”
一件接一件,听着村长脑袋都涨坏了。
封井,隔人,烧开水,扔恶心东西……一件都没听过。
“杨大夫!封了井,大伙可不怕你跟他们拼命吗?”
“渴嘛,死不了人!”杨胡瞅着他,“喝了脏水,那才是真要死人!”
村长正纠结的时候,里屋帘子掀起,秦英抱着门,一股冰冷的气息扑了过来。
“都听杨大夫的!”声音不大,但有着高人一等的霸气,“出问题我负责!”
村人都被她这股子杀人放火的味道压住了,嗡嗡嗡的议论声竟然小了很多。
杨胡瞄了她一眼。
这个女人,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帮自己顶一记腰板!
有秦英在场,村长豁出去了,吆喝一票壮丁,开始封井挑山泉搬屋子。
一村子人半信半疑的,被逼着忙活了起来。
可封了井,怨气还是压不住的!
半会工夫不到,几个男人拿着空木桶围过来,冲着杨胡脖子一梗,嚷嚷道:
“井封了,泉水太远,老头老太太小孩都渴得嗷嗷哭,你这个嘴巴上没毛的小年轻郎中,治不好病,还断我们村子的水,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渴,忍着点!死不了人!”杨胡没发火,指着村尾两个白床单的尸体,“喝了那井里的水的人现在都躺在那了,这井里的水,你们要哪个尽管去喝!”
那几个男人们看着白床单,脸色刷的苍白,骂骂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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