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厚实!
后来听了柳大叽里呱啦补充出来的细节。
兄弟姐妹们有个爹爹,原本这一带最有名的山民采药师,懂满了山林里的草药,也是一个不错的猎手。
前些年去山上采药再也没有回来过,找到的是半截被人狼吃掉的衣服,娘早就已经去世了。
从那时起,柳大柳叶就成了靠爹留下的那套本事混山里的,采药、打猎、换粮食,风吹雨打。
山民在村人的眼中,比要饭的还高不到哪儿去。提亲没人要,赶集遭贱卖,柳叶舞刀弄箭,更是被骂成“克夫的野丫头”。
姐弟两互相照应着活的像条野狗一样,可谁也没被饿死冻死。
这丫头能一人撂倒三个蛮子,可不是天生的恶。
是这世界把她逼成这般。
“杨大夫,你说啥?”柳大搓着手,眼睛红红的,“俺们兄妹欠你的命,没齿难忘,可俺们山里人,拿不出来什么谢礼,这恩情……”
“谢礼不用。”杨胡摇摇头,慢吞吞地开口,就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,“我这医馆刚开一片药园,正在找个人能采药、能进山采药,你妹子养伤好了,若不嫌弃,你就留在这里帮忙,管吃管住,每月给你算工钱。”
他一顿,看着柳叶,“对,还有你哥哥。山里这点捕猎的东西换不到什么钱,给我跑跑采药看门就行,总比你们在外面风里雨里的好。”
柳叶张了张口。
她已经十七岁了,被人当成野丫头欺负惯了,头一回听说:“这样的人都求都求不来。”
那句话比那个刀疤还烫,烫得她眼睛发酸。
“我……我不白吃!”她挺直脖子,但声音有点飘,“采药打猎守家我都做,我爹教我的东西,山上七八分的药,都认识。”
“哦?”杨胡来了劲,随便抓了把晒干的草根,“这个?知道吗?”
“独活。治风湿骨痛的,需要阴干的。”柳叶没有犹豫,“你这个太早了,药性不够。”
杨胡又挑起一株干花。
“白芷!”她答得很快,“后山背阴的墙上有好多,是开白花的那种才好,你是培植的,跟野生的差那么一点点。”
杨胡来了劲,干脆点了点院子里药园里的幼苗。
“那几排呢?你看缺啥?”
柳叶撑着没断的手臂,向外看了看。
“你缺七叶一枝花,治蛇虫咬伤痈肿的,这一带就西面的鹰嘴崖有,很潮湿的石头里面。”她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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