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极大,尤其不能给婴幼儿使用。”
齐鸿儒叹了一口气:“我写了报告,要求停止在儿科使用安乃近。结果报告交上去第二天,我就被扣上了阻碍医疗进步的帽子。说我反对普及医疗,剥夺贫下中农用药的权利。”
张向阳点头。
这和前世的历史轨迹完全吻合。
“安乃近确实不能滥用。”
张向阳开口,语气笃定:“氨基比林成分会引起不可逆的骨髓抑制。解热镇痛的效果虽好,但造血系统的损伤极大。”
齐鸿儒猛地抬起头。
张向阳面不改色,继续说道:“相比之下,地塞米松虽然属于糖皮质激素,长期使用会导致向心性肥胖和免疫力下降。但只要严格控制单次剂量和使用频率,短期急救几乎不会对孩子的脏器造成实质性损伤。”
齐鸿儒浑浊的双眼瞬间爆发出锐利的光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张向阳,仿佛要看穿这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庄稼汉。
“你懂药理?你连糖皮质激素都知道?”
在这个年代,连很多县医院的正式医生都分不清抗生素和激素的区别。
一个满身泥土味的农村青年,居然能准确说出地塞米松的分类和副作用。
张向阳发现自己多言了,这种后世的常识确实不适合在当下说,他只能继续撒谎:“小时候家里穷,父亲留了几本旧医书。我跟着瞎翻过几遍。后来父亲走得早,我就没再往下学。平时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齐鸿儒没有接话,他上下打量着张向阳,刚才按住孩子切开气管时,这个年轻人还改进了自己的软管,做了止逆阀,这绝对不是看了几本旧医书就能练出来的。
“好小子。”
齐鸿儒笑了,干瘪的脸颊挤出几道深深的皱纹:“现在这世道,敢说真话的人不多了。能看清药理本质的,更少。你要是生在好时候,绝对是个学医的好苗子。”
赵德华靠在门框上,插嘴说道:“齐老,这你算说对了,这小子办事儿,我都佩服他。”
齐鸿儒转头看他。
赵德华指了指张向阳:“这孩子不是他亲生的,是他从火车站捡回来的。”
“呵呵,这年月,为了个捡来的弃婴,半夜砸我的门,把您从牛棚里劫出来。”
“你说他得多仁义……”
齐鸿儒彻底愣住。
他再次看向了张向阳。
老人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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