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四十年石头,从没看走眼过。”
谢锐靠进椅背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大师可能不知道,昨晚秦家被他一夜搬空,药线、赌石仓、钱庄全没了。”
乌达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。
谢锐继续道:“秦家赌石仓里的翡翠毛料,有一批正好是从公盘流出去的。今天这场,不光是坑他的钱,还得把秦家那批货的来路洗干净。”
乌达放下茶杯,折扇重新转起来:“来路的事我不管,我只管石头。他要是不懂看石,今天就是来送钱的。”
“他要是懂呢?”
乌达哈哈一笑:“谢少,缅北的矿我吃了四十年,魔都公盘的石头过我手的不下十万块。一个杀人的,还能比我懂石头?”
谢锐跟着笑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那就等他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砰砰砰。
主厅侧门被人从外面拍响,声音又急又重。
谢锐脸色一变,抬手示意助理去开门。
门拉开,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冲进来,额头全是汗,制服领口扯开了一半。
“谢、谢少,外面,外面出事了。”
谢锐皱眉:“什么事,慌什么?”
保安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指指向入口方向,声音劈了:“公盘外围十六个安保点,全被端了。”
谢锐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”
“来了一队人,黑衣服,不说话,见人就缴械,我们三十多个保安,没一个撑过两秒。”
乌达折扇停了。
谢锐抓住保安衣领:“带队的是谁?”
保安咽了口唾沫,眼珠子里全是惊恐。
“一个、一个女人,穿高跟鞋,拿刀。”
谢锐松开手,脸上的笑意消失干净。
他转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。
画面里,公盘入口处的安保岗亭已经空了。
十几个保安跪成一排,双手抱头,枪械码在地上。
红拂踩着碎玻璃走过安检门,身后跟着八名红颜卫,枪口朝下,步伐齐整。
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陆玄负手走进来,帆布包换成了黑色风衣,表情淡得连眼皮都没抬。
乌达盯着监控画面,折扇从手里滑落,掉在桌上。
画面切到第二个机位。
公盘外围布置的六辆防暴车,车门全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
驾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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