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自用,血鹿你送到迎风楼让后厨料理了,肉按市价折算,你占六成剩下四成归我,至于是要银两还是留肉,你自个儿拿主意。”
他顿了顿,笑道:“至于那拜月教徒身上搜出来的那五十多两,你全留着就好。”
江流儿刚要开口,裴慕风抬手止住他:“你要是再跟我争这个,莫要怪我这个当师兄的翻脸。你刚在城里立足,到处都要用钱,我好歹还有个镖局的家底撑着不急这一时半刻,按我爹说的你这可是长期回报。”
江流儿看着他,知道师兄是真心实意替自己着想,谢道:
“师兄既然如此那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。往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裴慕风哈哈大笑:“这才对嘛,你先去忙。我替你打听打听那几处院子,有了准信儿我就去武馆知会你。”
......
......
次日一早,裴慕风便来到武馆,说那几处院子当中,有一处离武馆极近。
前后两进,院子虽不算大,但正房厢房俱全,厨房水井都齐备,住四个人都绰绰有余,要价一百三十两。
江流儿心中一喜,这个价在宜原县算公道,不算贵,可也不算便宜。
他手里头除去血鹿,再加上那血灵芝和手头的银两,勉强能拿下。
裴慕风见他神色,便知道他有意思:“小师弟要不咱们过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
两人出了镖局,沿着武馆东街走了一小会,拐进一处巷子。
伙计推开门,院子果然不错,青砖灰瓦,收拾得干干净净,正房朝南,采光极好。
江流儿站在院子里,心里已经想好了弟弟流安和自己若是住在这里心中定是欢喜的。
“师兄,这院子我想买。”
“好,你在这等着,我去找牙人来,咱们到时候先把契书办了,银子的事等那牙人来了再确认。”
江流儿在院子里静候,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兴奋。
这桩萦绕在自己心头许久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。
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裴慕风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绸缎褂子胖乎乎的中年人。
江流儿抬眼一看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因为来人正是当初他和李伯卖白狐皮时,那个‘顺昌牙行’周掌柜。
数月前,他和李伯带着那张白狐皮进牙行卖货,这周掌柜可没少克扣自己打的那张白狐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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