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:
“怎么样?莺虹院那些女人滋味如何?下回可别一个人吃独食,带上为师一道才算你有孝心呐。”
江流儿看着陈默那副‘男人懂得都懂’的表情,无奈地笑道:
“师父,弟子去莺虹院是去打探消息的,不是为了姑娘。”
陈默端起茶壶喝了一口,笑眯眯地看着江流儿:“男人嘛,血气方刚的,去那种地方转转也不丢人,不过你小子得节制着点,别耽误了练功。”
江流儿见师父那副‘你就别装了’的表情,知道再瞒下去反而惹得师父不快,索性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,他走上前一步,低声道:
“师父,周平是我杀的。”
陈默慢悠悠地放下茶壶:“哦?”
“当日我去长风拜师,周平见我怀揣银子又是杂户出身,假意带我拜师,实则是要把我领到偏僻处劫财杀命。”
“既然他当日对我动了杀心,那我就必须先下手为强,师父此人不除,我武道之心始终不稳。”
陈默听完他的话,安静了片刻。
江流儿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,毕竟这事牵扯太大,一个不慎就会给武馆惹来麻烦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陈默端起茶壶喝了一口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:
“那个令牌你放他身上了?”
江流儿点了点头。
陈默淡淡道:“手脚干净吗?”
“干净,没人看见。”
陈默点点头,毋庸置疑道:“既然此人影响你,杀了就杀了。我陈默的徒弟还没窝囊到要被人骑在头上还忍气吞声的地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不过以后这种事,动手之前先跟为师通个气。你小子运气好昨晚没惊动任何人,可运气这东西,不能次次都指望。”
江流儿心头一热,抱拳道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陈默摆了摆手:“不过这事你做得还算漂亮,把令牌放他身上,把水搅浑。现在长风武馆那帮人满脑子都是拜月教,没人会往你身上想。”
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:“今日为师要去县衙一趟。赵县令今早差人来传话,让各武馆的馆主过去议事,八成就是进山剿拜月教的事。”
江流儿疑惑道:“师父,难不成那赵县令真要带着各武馆进山?”
陈默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赵县令心里门儿清,知道这潭水有多深,再拖下去那拜月教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,就是没你这出,他早晚都得出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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