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练武后愈发壮实的身板,笑着握住赵婶的手:
“赵婶,您放心,我好着呢。”
老李头走过来,站在江流儿面前,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周老栓凑过来,看着老赵泛红的眼眶打趣道:“流儿,你可算回来了,你再不回来,老赵就要进城找你了!”
赵伯瞪了他一眼:“放屁!谁要进城找他了?”
周老栓嘿嘿一笑,也不拆穿。
毛舜挤过来,嬉皮笑脸道:“流哥儿,你下次回来能不能提前捎个信?我们在这儿等了一下午,腿都站麻了.......”
江流儿笑着踢了他一脚:“少废话,走,进屋吃饭。”
进了赵伯家,赵婶已经把菜摆上了桌,虽然都是些粗茶淡饭,可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赵伯把家里藏了多年的那坛老酒搬了出来,给每人倒了一碗。
“来,都端起碗来!”赵伯举起酒碗,声音有些哽咽,“这第一碗,敬流儿!敬他出息了,敬咱们前石村,终于有了自己的武者!”
众人齐刷刷举起碗:
“来!敬流儿!”
“敬流哥儿!”
江流儿端着碗,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他仰头干了碗里的酒,郑重道:“这碗酒我敬大家。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我江流儿的今天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江流儿放下碗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。
“赵伯,咱们村今年的杖限文书下降后,还差多少?”
赵伯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:“你脱了籍之后,官府确实给了咱们村一些照顾,杖限减了不少,野猪和一些野雉野兔都不需要交了,就还差一样。”
“还差什么?”
“虎皮。”老李头接过话头,沉声道,“只要交了这张皮子,今年的杖限就算齐了。”
周老栓在旁边插嘴道:“流儿,还有件好事要告诉你。自从王苟死了,王钧又失踪了,前木村那边彻底没了主心骨,咱们村趁机把那片水源地抢回来了,现在前木村的人再也不敢跟咱们争了。”
“失踪?”江流儿明知故问道。
毛舜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可不是嘛!有人说他跑了,有人说他被人杀了,反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他那个娘天天在家哭,前木村的人都说她是克夫克子的命。”
江流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赵伯叹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