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下床,走到灶间,老李头已经在那里了,灶台上煮着一锅杂粮粥,旁边还放着两个热乎乎的杂粮饼子。
“吃了再走。”老李头头也没抬。
江流儿也不客气,刚吃到一半,毛舜就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,像见了鬼似的。
“流哥儿!李伯!出大事了!”毛舜上气不接下气,“前木村那边......王苟家......着火了!烧得精光!王苟和刀疤脸,都......都死在里面了!”
江流儿抬起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死了!”
“死了!烧得跟焦炭似的!”
毛舜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村里人说,可能是王苟喝醉了酒,打翻了油灯,把自己给烧死了。也有人说是仇家干的.......反正,死透了!”
江流儿放下碗,淡淡道:“看来比武的事,只能算了。”
毛舜搓着手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后怕。
“人都死了。流哥儿,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帮咱们?”
江流儿没接话,目光落在灶台边抽旱烟的老李头身上。
老李头面无表情地吧嗒了两口烟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开口道:
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王苟自己作孽太多,老天爷收他,不稀奇。”
毛舜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道:“不过,前木村那边倒是有风言风语,说王苟的死跟咱们村有关。王苟那个嫂子,非说要找她儿子王钧回来报仇。”
他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:“那婆娘就是个泼妇,逮着谁咬谁。赵伯说了,不用理她,她拿不出证据,说什么都是放屁。”
老李头“嗯”了一声,沉声道:“你赵伯说得对,没证据的事,说破天也没用。王钧就算怀疑,他一个武馆学徒,还能把咱们整个村子灭了不成?”
毛舜点点头,说道:“那李伯,我走了。”
江流儿看着手中的碗,陷入了沉思:王钧已经快突破明劲了,我得抓紧了,不然搞不好这事就是个大祸事。还是得有实力啊!
“李伯,我也该回武馆了。”
老李头走到江流儿身边,低声道:“东西我都帮你弄好了,快收拾去吧。”
“好,赵伯那边......”
“我替你说。”老李头摆摆手,“村里的事不用你担心。你只管习武,只要有实力,再大的困难都不算困难。”
江流儿点点头,转身回屋收拾东西,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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