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习武之路上就毫无机会!”
“咱们想要有希望,活下去的希望!那就只能举全村之力托举流儿。老赵你明不明白?”
赵伯被说得哑口无言,最后重重坐回凳子上。
老李头边抽着烟,边充满愧疚地说道:“老赵,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。是我自私,我是先提的让流儿习武,把全村的担子都压在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身上。”
“可咱们还有别的路吗?”
里屋的赵婶偷偷抹着眼泪。
毛舜站在门口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小声说了一句:
“我支持流哥儿去,以后每天多打两只野兔,攒好钱给流哥儿送过去。”
陈石虎也点头:“我也支持,流安以后我家来照顾,绝不能让江哥在外头孤身硬扛。”
赵伯看着两个年轻人,又看看老李头和周老栓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抱头不语。
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流儿站起身,对着三位老猎户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先看向赵伯,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内心:“赵伯,我知道您是怕我出事,但您想想,上次我被王苟打成重伤,躺在床上的时候,您是不是也怕我就这么死了?”
“如果我不去习武,下次王苟再打我,下次王钧回来打我,我还是只能等死。”
赵伯抬起头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江流儿看向每一个人,目光从他们脸上逐一扫过,没有半分躲闪。
“我习武,不单单是为了咱们村子。”
“当初是大伙儿救了我的命,赵伯又一手把我和弟弟拉扯大。”
“你们,就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。”
“我只有变强,才能回报这份恩情!”
赵伯终于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他站起来,走到江流儿面前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颤声道:“流儿,你要是......你要是万一......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在天之灵!”
江流儿用力握住赵伯颤抖的双手,郑重道:“赵伯,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片刻后江流儿忽然打趣道:“再说,我还答应过你,要给你养老送终呢。”
赵伯被他气笑了,笑骂道:“放你娘的屁!劳资还没老到那个份上!管好你自己。”
众人跟着笑了起来。
老李头把烟杆往桌上一磕,站起来:“行了,既然大家都同意,老周说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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