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......”
江流儿心里一软,但还是忍不住唠叨了几句:“怎么不在屋里等着?这什么天了?霜降的夜风能站在外头吹?万一受了寒怎么办?”
江流安被他说得往后缩了缩,支支吾吾地:“我......我担心......哥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,我怕......”
江流儿看着弟弟这副怯生生的模样,心里一酸。
他刚穿越那会,已是重伤之躯。
若不是这个才十一岁的弟弟拖着残腿日夜照顾自己,又有赵伯等一众老猎户送来肉食草药接济,自己怕是要不了多久,便要再赴黄泉。
赵氏伸手摸了摸江流安的脑袋,嗔怪地看了江流儿一眼:
“他惦记你这个哥哥,你倒好,一回来就凶他。”
江流儿被说得没脾气了,手上已经解下了自己的外衫,披在弟弟身上。
“哥,你......你不冷吗?”
“我不冷,走了一路,身上热乎着呢。”江流儿随口道,其实他后背的汗早就被风吹干了,这会儿凉飕飕的。
赵氏站在一旁看着这兄弟俩,笑着摇摇头,对着江流儿道:
“行了,快进屋吧,我屋里煨了汤,还热乎着呢,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江流儿转过头,郑重地看着赵氏,认真道:
“赵婶,又劳烦您了。这些日子,多亏您和赵伯照应,我们兄弟俩......心里都记着。”
赵氏被他这么正经道谢,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,摆摆手:
“这说的什么话,你赵伯和你爹那可是过命的交情,当年在山里遇到大虫,是你爹拼了命才把你赵伯从虎口里拽出来的。如今他不在了,我们不照应谁照应?”
赵伯在一旁咳嗽了一声,“行了行了,别站门口了,进屋说话,别到时候大家都受了寒,明儿个谁还能进山?”
几人说说笑笑进了屋。
赵氏揭开锅盖,一股热气冒出来,混着野菜和几块腊骨头的香味,一下子把屋里的寒气冲淡了不少。
毛舜早就凑过去了,伸长脖子往里看,夸张地吸了口气:“赵婶,您熬的汤就是香!比我娘弄的好喝一百倍!我娘要是有您这手艺就好了。”
赵氏笑骂了一句:“你这猴崽子,就你嘴甜。你娘要是听见你这么说她,非拿扫帚抽你不可。”
“嘿嘿,那我小声点儿说。”毛舜嬉皮笑脸地接过碗,也不怕烫,咕咚就是一大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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