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交代几句。”
陈雄光在后座悠悠地吐出一口烟:“年轻人有担当,这是好事。”
谢安道:“附近有家恒力大酒店,味道不错。我们就近去得了。”
陈子卿发动了车子,缓缓驶离工厂门口。
后视镜里,启航工厂那扇简陋的铁门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暮色中。
……
恒力大酒店。
这是江城老牌的五星级酒店,门口两排石柱,大堂里铺着米白色大理石地面,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。
陈子卿把车停在酒店门口,门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。
陈雄光从后座下来,整了整衬衫领口,抬眼看了一眼酒店招牌,点了点头:“地方选得不错。”
谢安跟在后面,笑道:“陈总难得来一趟,总不能太寒碜。”
陈雄光哈哈一笑:“你小子,说话就是好听。”
三个人上了电梯,到了三楼的包厢。
包厢不大,但布置得很雅致。一张圆桌,三把椅子,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。
陈雄光坐下来,先拿起桌上的茅台看了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:“小谢,你这是下了血本啊。”
谢安给他倒了杯酒,谦逊道:“陈总愿意来,就是给我面子。一瓶酒算什么。”
陈雄光端起酒杯,没有急着喝,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谢安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吗,我刚来江城的时候,身上只有三百块钱。”
谢安放下酒瓶,安静地听着。
陈雄光夹了一筷子花生米,嚼了两下,才慢慢说道:“那时候哪有什么酒店,哪有什么包厢。我下了火车,拎着个蛇皮袋子,在车站广场蹲了一宿。第二天一早,找了个扫大街的活,一天八块钱。”
陈子卿在旁边笑着补充:“大哥那时候还打过人。”
陈雄光瞪了她一眼:“那是人家欠我工钱不给,我能怎么办?”
谢安笑了笑,没有插嘴。
陈雄光又喝了口酒,眼神有些恍惚:“后来扫大街也不干了,去工地搬砖。再后来去殡仪馆当临时工,搬过尸体。那玩意儿,大夏天的,味道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不愿意再回忆。
陈子卿推了推眼镜,轻声说:“大哥那时候还当过保安,在一家夜总会门口站岗。有一次遇到有人闹事,大哥一个人把三个醉汉打跑了,第二天老板给他涨了五十块钱工资。”
陈雄光摆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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