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胡静。
如果不是胡静这个成熟的女人挑头引导,事情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。
抽完烟,胡静把烟头拿走,放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,然后凑过来抱住谢安:“老公~”
杨迪也凑过来:“老公。”
谢安胆子也大了,和胡静吻过后,又去吻了杨迪……
窗外停息的暴风雨,又下了起来。
……
翌日晌午,外头的暴风雨停了。
谢安悠悠醒来,睁开双眼。
窗帘没拉严,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暴风雨过后的潮气,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,像一场盛大演出散场后,剧院里迟迟不肯散去的余韵。
他下意识地往左边探了探手。
空的。
指尖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。
谢安又往右边探了探。
也是空的。
他愣了一下,猛地坐了起来。
大床空空荡荡,枕头歪在一边,被褥皱成一团,像一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海面。两个女人都不在了。
谢安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昨晚那场暴风雨,下得可真够大的。
他回味了片刻,摇了摇头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节噼里啪啦地响了几声。
宿醉的头疼已经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餍足感。
谢安随手套上衬衫,扣子胡乱系了两颗,穿着拖鞋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,还有锅铲碰触平底锅的声响。
他循声望去。
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后面,两个女人正并肩站着,有说有笑地忙碌着。
胡静穿了一件黑色蕾丝通花睡袍,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,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线条。蕾丝的纹路沿着领口蔓延下来,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。她正低头切着什么,长发随意地拢在一侧肩头,发尾垂落在胸前,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。
杨迪则穿了一件肤色的绸缎睡袍,面料贴着身体垂坠下来,在厨房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。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肌肤。她的头发还没干透,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。窄窄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,睡袍下摆随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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