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烫了三回,拿药木顺着脚心经络使劲一推,热气直往腰眼里钻。”
“现在整条腿轻快得很,骨头缝里的酸冷全顺着汗孔排干净了!”
随后,另外两位绸缎庄的东家也踱步出来。
这两人常年在南境湿热山道押货,平日胳膊抬不过眉毛。
眼下两人大力甩着膀子,满面红光地对着秦红袖作揖。
“秦掌柜,你们这儿的手艺当真霸道。”
“老夫这右臂半年没抬起来,推拿这一回,筋骨全活了!”
“方才说的金卡,能不能直接拿现银结?”
大堂里先是落针可闻。
紧接着,叫嚷声混着桌椅的磕碰声险些把房顶掀了。
这帮常年走南闯北的商贩,谁身上没落下一身暗伤劳损?
平日赚再多银子,夜里骨头酸痛得翻来覆去的苦楚,只有自己知道。
眼见三个相熟的掌柜全得了实惠,谁还能坐得住?
“秦掌柜,给我留一张紫金卡,我车队就在后巷,现银管够!”
“后头的别挤,踩着老子靴子了!秦掌柜,先给我记上!”
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客商争着往前涌,把怀里的柜坊庄票和金叶子一股脑往柜台上按。
算盘珠子在柜台后面响成了一片骤雨。
秦红袖神色自若,招呼着几个懂算筹的姑娘记名造册、分发腰牌铜符。
两刻钟不到,柜台下那只大沉香木箱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,铜锁都扣不上了。
前堂吵翻了天,后堂拐角阴影里,气氛却冷得掉渣。
两个作茶商打扮的粗布汉子,贴着木廊阴影悄无声息地往前摸。
他们的眼睛不看前头的金银,死死盯着三楼雅间的窗缝,右手始终缩在宽袖底下。
走廊拐角处,一道宽大人影横跨一步,挡死在去路上。
蒲云山单手拎着一把三尺长的生铁木工尺,斜靠在墙皮上,嘴里嚼着半截草茎。
“二位,脚底下的路走偏了吧?”
他吐掉草茎,铁尺在手里转了半圈。
“前头是女眷配药的地方。”
“闲杂人等踩过这条线,腿打折。”
两名汉子目光一碰,面皮骤然绷紧。
左边一人矮身前冲,五指如铁爪直掏蒲云山喉管。
右边那人袖底滑出一柄黑刃短匕,悄无声息扎向他的小腹。
招招奔着要害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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