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不少腰里揣着银票、从各处赶来的行商掌柜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前些日子花间楼的头牌秦红袖吗?”
“可不是嘛,后头那些,全是前些天被赎了身的花娘!”
“真是新鲜,逸王爷把整座楼的老姑娘买下来,不留在后院养着,倒放出来开铺子?”
几个穿绸缎皮袄的盐商抄着手站在台阶下,斜眼瞅着大门,嘴里嚼着槟榔,满脸不信。
“换汤不换药罢了。”
一个大肚便便的粮商啧啧两声。
“什么养足堂,挂羊头卖狗肉。”
“老夫走南闯北这些年,就没听说过专伺候脚板底的正经营生。”
“瞧着吧,不出三天,里头照样是皮肉买卖。”
“走,进去瞧瞧,看这帮娘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几个商贾哄笑着,抬脚往门里挤。
刚跨过半尺高的门槛,迎面扑来的却不是脂粉香,而是一股浓郁清冽的草药甘香。
那股药气钻进鼻子里,直通脑门,赶路几天的乏劲莫名散了大半。
“这味儿……”
几个掌柜停住步子,面面相觑。
脚下的楠木地板光溜平整,踩上去半点不觉冰凉,反而有一股温热顺着鞋底慢慢往上透。
整个大堂摆着几十张铺着软皮的宽卧榻,墙角没放炭盆,屋里却暖烘烘的,连窗纸上都没落半点白霜。
大堂左侧的墙角边,蒲云山正蹲在那儿,手里捏着根铜通条,顺着地砖缝里的暗槽来回拨弄。
这套暗渠地龙是顾墨染画的图纸,靠后院大灶烧出来的沸水与热气,顺着地底陶管走遍全楼,既能暖屋,又能随时接热水。
蒲云山带着青城弟子足足忙活了七天,才把这些暗道和机关严丝合缝地敲进砖缝。
他抬袖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,站起身拍掉裤管上的木屑,目光落在前头的秦红袖身上,嘴角悄悄咧了一下。
大堂正前方摆着宽大的曲尺柜台。
秦红袖走上前站定,手里的乌木折扇在掌心轻轻一磕。
喧闹的大堂立时安静下来。
“多谢诸位东家赏脸,来捧逸州养足堂的场。”
秦红袖环视一圈,声音清亮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,今日开张,有些规矩得讲在前头。”
她抬手往身后的黑漆木牌上一指。
“第一,养足堂是正经调理身子的地方,只做药浴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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