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咕哝了两句,认真打量起吴默的拳脚功夫,这当真力大无穷又身形矫捷。
及至夜深,他找了个外出访友的藉口提剑出了王府。
…………
乌云遮蔽了明月,大街尚有灯火,小巷已是漆黑,打更之声正逐渐消散。
忽然,远处有人痛呼出声,一阵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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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穿暗红对襟短衫、下着艳丽褶裙的罗十二娘施施然从黑夜里走出,脱离了那种融入天地气机般的模糊感。
挽着坠马髻的她拍了下双手,脚步轻快地走向侧面小路内的木门。
这是很典型的前店後院式建筑,前方为酒垆,後面是院落,既可以穿过酒垆进入後院,也能从侧门或後门直接到住人之处。
快进侧门时,罗十二娘一下停住。
那里有道人影抱剑而立,略微後倚着墙壁。
「是你。」脸庞有点浮肿的罗十二娘嗓音略显低哑,但无任何惊讶之情。
身穿侍卫常服的丁松言微笑说道:
「掌柜的石子扔挺准嘛。」
罗十二娘未做狡辩,微抬下巴道:
「谁叫他们想占我便宜?」
她没说那些人嘴巴不乾净,因为她骂更脏。
「你就悄然拿石子砸他们?」丁松言好笑反问。
这有什麽意义?除了能出口恶气,改变不了任何事情,信不信等吴默、范春林等人前额青肿消了,还会到酒垆滋扰你。
他们都不知晓是因为何事才被砸了脑袋,怎麽可能在这方面有所收敛?
罗十二娘听一脸诧异,瞪大眼睛道:
「不然呢?杀了他们?
「罪不至此,罪不至此。」
这掌柜的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没那麽凶残。
大姐,你思维是不是过於跳跃了?丁松言嘴角微动,叹了口气道:
「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啊,等那些人青肿散了,转头又会来,你若是多砸几次,他们再笨还能想不到是你?」
「哎,天生丽质难自弃。」罗十二娘无奈地叹了口气,自我调侃着道。
她有些苦恼但也不是太在意地说道:
「能拖一时是一时,我再待个一年半载,应当就会离开炎京了,要是提前被人怀疑,那就提前走。」
这女子指了下侧门:
「有什麽进去再讲,一直站在门口说话,会被望楼的人怀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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