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袭击者只扔石子砸人脑袋,又控制着力度连轻伤都未造成来看,丁松言更倾向於这只是警告,仅牵涉吴默和范春林等人,不会波及王府,也就悠闲地看起了戏。
「李大哥,这事应当是我们在外面招惹来的,与王府无关,你看,那人都没让我们受伤,只是砸出了青肿,这要不是石子,换成铁莲子,我和范四郎不死也脱层皮。」吴默继续说道,「他明显只想教训下我们,我们之後要是安分守己,就不会有下文了。」
说话间,吴默摊开左手,露出一块寻常可见、无有特殊之处的小石子。
他反覆恳求了一阵,李白马终於勉强点头,对吴默和范春林道:
「你们俩最近安分些,别再惹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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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嘱完,这位役火派的传人皱起眉头道:
「你们究竟罪了谁?」
吴默和范春林对视了一眼,同时摇头。
「我就好个女色但从不招惹良家,遇上女侠时,嘴巴也很乾净。」吴默竭力回想着说,「在横波河,我顶多因看中的姐儿被人抢先挑走抱怨几句,连与人口角都算不上,那麽多漂亮的姐儿,这个不成,正好换个不同风情的,说不更好。」
「是这样,都去横波河了,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成?」范春林附和道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罪了谁,李白马只能让他们最近半月都待王府,哪也别去。
趁着别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丁松言早衍化「镜湖神鉴」,用天心印记遮掩异状,默默听起心声,发现吴默、范春林还挺表里如一,没有撒谎,顶多在谈及某些事情时顺便想一想相好姐儿的滋味。
回到房中,他归於浑沌状态,盘腿坐於床上,让「有无万象气」周行於身体各条经脉,并逐渐溢出,藉助身外窍穴,细若针线般游走在虚空。
丁松言的精神和意识逐渐发散,於固定的位置感应起天地的变化,以寻找与自身契合的那处虚空气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於把握到了痕迹,引导真气延伸过去,按特定的节律和运转方式一点点做起凝链。
等这处身外窍穴完成,变为自己的一部分,丁松言藉此又感应到了新一处相合气机。
继续凝链好第二处虚空窍穴後,他再无别的收获。
「还剩五处……」丁松言睁开眼睛,无声自语了一句。
由於浑沌的身外窍穴有十二万多,他懒命名,除了少数几个较为特殊的,全用数字来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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