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去一样?人生在世,不外乎权色名利四个字,谁能免俗?」西厢房内走出一条汉子。
他也穿着暗红带青的侍卫常服,身高八尺有余,肤色偏青,双手畸长,嘴唇略有外翻,容貌有几分像猩猩。
结合如夷门这个名称和吴默的外形特徵,丁松言轻松找到了对应的神怪异兽:
「猩猩,人面青兽,食之力能举鼎,履险如夷。」
李白马嘿嘿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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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一旬就去一回,哪像你和范春林,隔三岔五便相约去横波河,月俸银子一文不剩,要不是王府会帮我们搜集资粮,分文不取,你压根儿到不了大衍境後期。」
借着这话,李白马指向东厢房:
「范春林,影杀派弟子,擅於藏伏和刺杀,比你大个两岁,四品『超凡』,别看这人瘦瘦小小,就喜欢丰腴泼辣的。」
「李白马,我哪里小了?」东厢房窗户被推开,一个额头有黑色花纹的年轻男子笑骂出声。
他豹头豹脑,眼眸暗绿近黑,在午後阳光下近乎形成了一条线,皮肤冷白,多有黑色花纹。
说话间,范春林抬手揉起了前额,那里有一块发青的红肿,仿佛长了肉角。
双方的低俗对话持续了几句,李白马侧头对丁松言道:
「别学这小子,去了横波河都不安分,仗着王府侍卫身份和人叫板,这不,回来路上就被人拿石头砸破了脑袋,连对方长什麽样都没看到,亏还是擅於藏伏的影杀派弟子。」
「我没在横波河惹到谁。」范春林揉着前额血肿,嘶了一声,暗含痛意地说道,「这事挺怪异的,我还托彭管事去问了附近望楼,他们都没看到是谁砸的我。」
不像是针对王府,但还是值留意一下……丁松言默默点了下头。
他充当侍卫本身就是为了搜集蛛丝马迹,预防邪魔外道们另有布置。
闲聊几句後,丁松言指着西侧厢房道:
「我就住这边吧。
「范兄擅於藏伏,应当不太喜欢附近有人。」
他判断范春林的传承是「孟极」,其状如豹,文题白身,食之善藏伏、搏百兽。
范春林怔了一下,向丁松言竖起了拇指:
「知己啊!」
等丁松言放好行囊,略作休整,李白马对他说道:
「虽说咱们一旬才休两日,但平常也就应个卯,每日只巡逻或值守两个时辰。」
「这麽悠闲?」丁松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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