徘徊个一两年。
望着陶问书的鬼魂,丁松言忽然发觉这是自己第一次把走阴通幽用在正途。
要知道,走阴通幽最初除了问鬼神事,就是帮亲眷沟通亡者,传达哀思。
“师父。”丁松言嗓子有点发紧地喊道。
“松言。”陶问书的鬼魂做出了回应。
听到母亲熟悉却阴冷的嗓音,旁边的郑朱曦一下又流出了眼泪。
“娘!”她抽泣着喊道。
可陶问书却听不见。
怕“镇妖祛邪”对师父鬼魂造成太大伤害,丁松言没做寒暄,只是对陶问书道:
“师姐就在我身旁。”
“曦曦……这段时日我都有看到她,让她不要再哭了。”陶问书的鬼魂比白照临的灵动一些,但也还是有了较为明显的浑噩。
郑朱曦哭得更厉害了。
丁松言直入正题,吐了口气道:
“师父,我们事前已得知两面族想对付您,赶回平湖山的途中,弟子担心全力施展轻功会消耗过多,要是遇到紧急情况,将导致自己不得不燃烧浑沌之力,从此停滞在法境,故而选择了乘马,最终慢了那麽一些,未能帮上您。
“您,您怎麽看待这事?”
这就是走阴通幽和活人交流的区别,否则丁松言都无需用问题的形式收尾。
陶问书的鬼魂望着丁松言,表情微有变化叹了口气道:
“人皆有私心,为师也不例外,要不是为了坚持对错,为了持正剑之名,我不会如此仓促地答应白照临的生死擂,这件事,我对子明,对曦曦,都很愧疚。
“松言,你若是我从小看着长大,或已教导五年、十年,你做这样的选择,为师或许会有点失望,但你拜入我门下也才一年出头,换做是我,可能也会犹豫,不愿牺牲自己的将来,这是其一。
“其二,你真要那麽做,为师也会阻止你,宵明宗全宗上下、历代祖师,都盼着你能踏入天人境,彻底完善《周天星斗书》和《烛照长夜经》。
“我陶问书个人性命事小,宵明宗未来事大。”
丁松言鼻子微酸,但还是忍住了,郑朱曦早已泪痕斑驳。
陶问书鬼魂的神情从坚决变得柔和:
“其三嘛当师父就像为人父母,都是盼着孩子更好,哪会希望他为了自己牺牲掉将来。”
丁松言再也控制不住,视线一下变得模糊,眼角有热热的水滴滑落。
他没有再问,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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