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,我娘泉下有知,肯定会很欣慰。”郑朱曦的眼眶又一下泛红。
丁松言见状,继续说道:
“这是主要的目的,另外嘛,白照临的轻功确实不凡,我能追上他,消耗颇大,借着等待这个理由,正好恢复一下,他在等伤势痊愈,我也在等自身状态攀至巅峰。
“还有,我对‘风雨八荒策’了解不多,等待时,可以回忆白照临在湖心岛的表现,推衍他的招式变化和搏杀习惯,为後续用招法选择给他设局打好基础。
“否则,真没那麽容易杀他。”
听着师弟娓娓道来,一直强撑到当前的郑朱曦慢慢睡了过去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丁松言见到了匆忙回山的准宗主孙铁。
这位曾经的外务长老年近五十,但一点也不显老,脸庞偏圆,留着短而密的胡须,像精明圆滑的商人胜过仗剑横行的武者。
他未立刻接掌宗门,将此事推到了陶问书停灵结束,让丁松言、薛纤等人印象颇佳。
印象再好也没妨碍丁松言用“烛眼星瞳”审视孙铁,确认他没被植入“魔种”。
聊了下将来的事务安排和最近三年有望法境的几名同门後,披麻戴孝的丁松言回到群星殿,在距离灵堂超过五丈的地方跪坐於地,怔怔出神地烧起纸钱。
灵堂前方是薛纤,陶问书的亲传弟子们是轮流来这里守灵。
忽然,丁松言听见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来。
他抬起脑袋,看到万孤鸿行色匆匆地奔入了群星殿。
这位二师兄还未来得及换上孝服,穿着黑色劲装,左臂处简单地缠了条白布。
看到灵堂上的牌位,看到那颗染着血污、长着羊角的脑袋,万孤鸿一下顿住脚步,呆呆望着,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过了许久,他缓慢往前,先上了三炷香,然後跪在灵堂前,认认真真、板板正正地咚咚叩了好几个头。
做完这些,万孤鸿神情有点恍惚、身形略显摇晃地去换上了孝服,来到薛纤和丁松言之间的空地,也跪了下来守灵。
等徐炬龙和林疏月来替换三人,已是午後,丁松言沉默地和万师兄一块往平湖方向走去。
万孤鸿望了眼重归平静、碧波映天的湖泊,突然开口道:
“我在家里待到了七月中旬才出门游历。
“在家里真好啊,想坐就坐,想躺就躺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只用做享乐之事,可转眼间,天就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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