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炼『镜湖神鉴』的人竟会得罪上官?」丁松言悄然用「烛眼星瞳」扫了粱干一下,确认这位府城大贼头最近几个月未受两面族污染。
自从发现「魔君」很可能是两面族,他走到哪里都会用「烛眼星瞳」先做一番确认。
粱干唉声叹气道:
「这也是老朽不安之处,我问过师兄究竟是何事,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他又知晓我武功根底,不会给我听他心声的机会。
「但话又说回来,即使听到了对方心声,也同样可能得罪人,比如,有的人只想着夺你的产业或要你的性命,那再怎样也转圜不了。」
「甘国的问题应当影响不了我们定江府。」郑朱曦宽慰了粱干一句。
粱前辈的师兄总不可能得罪了哪位大宗师吧?
大宗师若真要不计代价杀谁,只能藏起来不让他找到或是躲入至少能抵挡一位天人的地方。
粱干抿了口热茶:
「这只是隐患。
「师兄来投时,老朽其实有留一个心眼,没带他去真正的家,只安顿在两位先前去过的那座院子,也没告诉他我早些年已娶妻生子。
「这几日,老朽总觉得师兄看我的眼光偶尔很凶恶,这或许是过度臆想的结果,但我也算是一个老江湖,向来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,不敢有丝毫大意,想请郑女侠和丁少侠帮我查下我师兄,看看究竟有什麽不对,哎,我师兄已打算定居家乡,不是熬过这一阵就没事了,日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「若是找别人帮忙,被他们知晓了『镜湖神鉴』,那麻烦可能更大。」
郑朱曦未应承下来斟酌着问道:
「粱前辈,你师兄实力如何,『天下芝兰谱』上定了几品?」
「他一直在甘国,混得又是官场,少有出手,二十年前定过四品『超凡』,之後就未有变过,应当还没到宗师,但肯定比老朽强。」粱干如实说道。
在他看来,据说已大衍境中期、定了四品「超凡」的郑女侠越一个品阶完全不在话下。
这位少女多半都能和「芝兰新榜」上排位靠後的天骄比一比了。
丁松言琢磨了片刻,忽然笑道:
「粱前辈,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?」
「记得记得,不知丁少侠想要怎样的报酬?」粱干不惊反喜。
索取报酬表示对方愿意提供帮助!
「不急,水落石出再说,肯定是你能付得起且不会伤筋动骨的。」丁松言端起茶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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