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高了一头。」潘云舟脸带笑容,伸手在那男孩的脑袋处比划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正在练刀的十七八岁少女收起架势,带点羞意、眼藏喜色地喊道:
「大哥。」
「三妹,最近锻体有成啊。」潘云舟打量了下妹妹,点头赞道。
他脸上的笑意就没有褪去过。
提着寒影剑的丁松言默默看着,一时有些感怀:
别看潘师兄在外面老是放低身段讨好他人,为了一分希望就唾面自乾,但回到家里还是弟弟崇敬,妹妹喜爱,全家都寄予厚望的那个人。
哎,就像我当初那样……
简单给弟弟妹妹们介绍过丁松言,潘云舟带着师弟来到正屋。
他父亲和母亲已等待在这里,两人虽只得五十岁上下,却已有了明显老相,外表异状不多,应当只有大衍境初期。
「爹,娘。」潘云舟忽然有点激动。
「不是说不回来过年吗,怎得突然返家?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。」潘云舟的娘亲邹琼华又高兴又疑惑。
她目光扫过了丁松言担心怠慢了贵客。
「这是孩儿同门,丁松言丁师弟,陶宗主亲传弟子。」潘云舟赶紧介绍道。
「你不是暂时只为客卿吗?」潘云舟的父亲潘长敬开口问道。
潘云舟看向丁松言,轻声说道:
「还请丁师弟你去花厅稍候,我把事情告知父母长辈,大家商议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丁松言跟着一位老仆来到花厅,坐於能晒到冬日暖阳之处,边喝着茶,吃着点心,边耐心等待。
过了有一炷香,潘云舟来到花厅,沉声对丁松言道:
「还请丁师弟随我去取《众星大典》。」
丁松言微微颔首,提起寒影剑,跟随潘云舟往第三进院落走去。
没多久,两人来到潘家祖宗祠堂前,内里摆满了牌位。
潘云舟的父母长辈、兄弟姐妹们皆已等待在祠堂外面。
潘长敬和邹琼华看着潘云舟的目光既期待,又担忧既激动,又无奈,还有着挥之不去的悲伤,仿佛在目睹长子一步步走向地狱。
补齐《众星大典》嘴上说来轻巧,可不知要用多少人的一生来填。
他们只愿潘云舟不当场死亡或疯癫,哪怕走火入魔瘫痪在床,也是好的,活着就好。
别的长辈除了悲伤少些,其余情绪和潘云舟父母相差仿佛,小一辈们则更多是疑惑、好奇和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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