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赞许地笑道。
师姐是尊重别人秘密,不过多打探,潘师兄则是知道什麽该问,什麽不该问。
潘云舟轻轻点头,仿佛汤度真是自己所杀,什麽都没问地躺到了床上。
丁松言仔细琢磨起「积水神功」和「成渊」这一招在搏杀中表现出来的种种细节。
…………
翌日上午,天色逐渐放晴,所有人都知晓了丁松言和潘云舟要带着汤度的脑袋去府城领赏。
往华昌县方向走了大约一刻钟,周围行人或快或慢,已是望之不见後,改做书生打扮、头戴逍遥巾的丁松言勒住缰绳,笑着对两名驿卒道:
「二位兄台,我思虑再三,觉得还是不能耽搁了仙洞县的事。这事不大,我自己就能解决,你们陪潘师兄去府城即可,我只是辅助潘师兄、补了一剑之人,有我没我都没差。」
收了热汤钱的两名驿卒态度和煦地点头应了下来。
丁松言策马来到潘云舟身旁,低声说道:
「潘师兄,领完花红银,你到鸿信商号找一位宗门弟子或执事陪你到仙洞县,可以慢些,天黑前到即可,我们在县衙前会合。」
这,丁师弟是要隐藏自身行迹?潘云舟郑重点头。
丁松言以身法更快为由,将马匹和行囊留给了潘云舟,只带着寒影剑和随身之物,施展「毕月幻形」而去,沿途皆行於道旁林地,避开了注视。
一个时辰出头,他抵达了位於仙洞县城外十里地的葛家庄。
时近正午,冬日暖阳懒懒散散的光辉洒落在围绕庄子的石木高墙上。
没有外表异状的丁松言入庄时并未受到太多盘查,但乡野之地外来者少,守门兵卒还是让他登记了来历和姓名。
丁松言提起毛笔,洋洋洒洒写道:
「宵明宗,潘云舟。」
若非狗友已是宗师,名声不小,丁松言估摸着会写「真灵宗,任右阳」。
进了葛家庄,他环顾一圈,走到一颗老柳树前,掀起衣襟,随意坐到了树根处。
剑横膝上的丁松言含笑看起了庄内的人来人往。
这番做派,加上又身处葛家庄必经之地,让他很快就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,谁经过都会瞄他两眼。
丁松言相当自在地回望着,等待着。
寒日越来越高,逐渐到了苍穹正中,一名穿着暗红短袄的壮年男子沿庄内道路走了过来。
他自然地扫了丁松言一眼,眸光突地有所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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