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座院落的後巷。
看了眼远处的望楼和还残留着昏暗的天色,丁松言先带着郑朱曦转入一株树木後面,仿佛在幽会,然後让周围浮出些许幽暗,与天色交融在一块。
郑朱曦专注看着,没有询问。
借着幽暗「天色」的遮掩,两人施展「毕月幻形」身法,浮光掠影般越过院墙,眨眼就进了望楼看不到的回廊内。
循着闫鹏梦境中的细节,丁松言轻松避开仆役,找到暗室,闪了进去。
他随即启动机关,让墙壁裂开,露出两个精钢打造的小箱子。
「箱子内有蛊虫暗藏。」丁松言一边给师姐介绍,一边铮地抽出寒影剑。
他可没有用自己鲜血喂养蛊虫的想法,担心有什麽隐患。
郑朱曦的眼眸内,晶莹剔透的寒影剑刚接触到其中一个小箱子,将它推动少许,就有一只只奇形怪状的蛊虫不知从何处爬出,飞快沿着剑身蹿向师弟。
下一息,那些蛊虫全部「凝固」在了剑身上,周围似乎有无形的囚笼和能冻结一切的寒意。
见师弟已控制住蛊虫,郑朱曦默契上前,巧手打开那箱子,看见了一叠银票、一锭锭金元宝和银元宝。
「全部取走?」郑朱曦徵询起丁松言的意见。
要不要留点当陷阱?
丁松言微笑说道:
「我还以为,师姐你要去这里的衙门走完流程才光明正大地拿走闫鹏的财物。」
为了此事,郑朱曦特意找人用石灰涂抹了闫鹏的头颅,将它带到了宣德县。
郑朱曦梨涡浅浅地笑道:
「这不是你教的变通之道吗?将这些银钱留在这里,若是出了意外,真的被神秘人拿走,那一户户失去亲眷的人家就没法得到帮助了,为求万无一失,还是提前落袋为安,之後再去衙门上报,补走流程。
「刚才不也是?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躲着望楼潜入别人家中,不就怕本地衙门多有黄粱宗弟子,可能泄露消息吗?」
「善。」丁松言用一个字表明了自身的态度。
郑朱曦将银票放入衣物暗袋内,把不算太多的金银之物塞入了随身背来的行囊。
等她重新关好小箱子,丁松言剑身轻轻一震,让那些蛊虫全部跌落了回去。
寒影抽回後,蛊虫们才恢复如常,但已失去目标,胡乱转了几圈就重新隐匿起来。
依葫芦画瓢,丁松言和郑朱曦又取了《养瘴书》《豢蛊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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