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碗,对杨世铎道:
「当今天子虽有北上之意,可承平日久,俗世繁华,各州各府诸多百姓都已不愿为南北一统而搏杀,只想守着自家一亩三分田,大赵要是能多些杨兄弟你这样的武者,何愁故土不复?
「你日後若要投军,尽可来寻我!」
说着,刑常将那碗烈酒倒入了张开的肚脐中。
无首民代代都想收复故土,此事人尽皆知,刑常平日里不时因此遭一些市井百姓、门派弟子、世家子弟冷眼看待,说些风凉之话,今日难得遇到如此志向相投之人,难免心情激动,觉得当浮一大白。
杨世铎感受到刑常的情绪,没有推辞,又喝了一大碗酒。
「善,年少当许凌云志!」谢风潮也欣赏起杨世铎,这带动大家同时又喝了一杯。
这也是郑朱曦的第二杯。
夜色渐浓,窗外雨滴稀稀疏疏打在琉璃之上,屋内乐曲激昂,气氛热烈,美食溢香,众人推杯换盏,遥想着将来。
「可惜,郑姑娘你名声只在定江府内,那『炎枪』李锐竟不识得你,否则我等已名扬天下。」喝到有些醉醺醺的谢风潮颇为惋惜——他自己也被怀疑是方姓嫡传。
江湖中人,除了行侠仗义,不为利,总要为名。
这不是好事吗?丁松言咕哝一句,岔开话题,聊起望天门岛和寻天界客之事。
可惜,不管是谢风潮,还是刑常,对望天门岛的了解都没有超过郑朱曦。
已喝到畅快的谢风潮突然提起一坛酒,望了眼雨声渐至的窗外,哈哈笑道:
「既说到望天门岛,那不如我们趁兴夜探一番?」
丁松言和郑朱曦悄然对视一眼,同时点了下头。
这样一来,他们都不用假以游玩之名了。
望天门岛常有游人往来,在场又多是酒酣之辈,纷纷响应了谢风潮的提议,就连许长安和杨世铎也不例外。
谢风潮推开琉璃窗,望了眼靠近江心的望天门岛,忽然将手一拍,硬生生震碎了一个放着书册的黑漆木架。
歌女的乐声骤然停住,伺候於旁的小厮正要上前劝阻,就看见谢风潮扔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过来。
他瞬间止步,接住银票,脸庞堆笑。
砸,都可以砸!
「接着奏乐!」谢风潮对歌女们说了一句。
他随即抓起多块碎木,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其中部分洒向江上。
激昂豪迈的乐曲声中,谢风潮手提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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