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咧地提出建议。
别人这麽讲,会有贪财的嫌疑,可谢风潮不仅亲手杀了花红银最高的曹越,本身还是炎京谢氏嫡子,家里打理着利恒银号,谁也不会觉得他这麽分是占别人便宜。
一万八千两?许长安眼睛圆瞪,差点脱口而出。
他惊愕地望向了丁松言和郑朱曦。
这就是他们平平淡淡说的「追捕几个逃犯去了」?
只一日一夜,就拿到了一万八千两银子,那几个逃犯该多厉害啊!
杨世铎则脑袋略微眩晕。
他长这麽大,除了在海捕文书上,还没见过如此巨额的银钱。
不过以丁二郎的境界与实力,他若出剑,万把两花红银还不是手到擒来,只要能找得到目标。
「我没意见。」丁松言看向师姐。
郑朱曦见实际功劳最大的丁师弟都不反对,也点头笑道:
「行。」
她和丁松言随即默契地制止了潘云舟的推让。
谢风潮掏出厚厚一叠银票,每人分了三千六百两。
这一票的收获让丁松言原本的积蓄一下显得微不足道,连零头当不上。
如此一来,他共有三千六百五十一两六钱银子,另五百九十文通宝。
翻看着那叠由两张一千两、三张五百两、一张一百两组成的银票,丁松言再次期待起过段时日南下奇松府之事。
途中的试剑不知能攒到多少银钱……
虽说日常已用不上,但这麽多银钱,仅是看着,也很舒坦!
分完花红银後,谢风潮笑了一声:
「郑姑娘,丁二,走,我请你们去香水行泡澡,然後到歌楼听曲喝酒。」
「歌楼?」郑朱曦含笑瞥了丁松言一眼。
「你不是也想去见识一下吗?」丁松言坦然自若地笑着反问。
谢风潮怔了一下,忙补充道:
「只听曲,只喝酒!」
「行,但我只能喝三杯。」郑朱曦没有把娘亲的话拿出来当挡箭牌,只是坦然又坚定地说道。
忽然,潘云舟上前两步,对许长安道:
「这位是许大郎吧?我常听丁兄弟提及你,说你是他的至交好友。」
寒暄了几句,在许长安受宠若惊中,潘云舟转向谢风潮,试着提议:
「要不,一起去香水行?」
「好啊,人多热闹。」在深山时,谢风潮被潘云舟背了一路,自不会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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