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,父母早亡,全靠自身,不过,在我拜师前,我大伯一家时常接济我,让我不至於去慈幼局。」
慈幼局是朝廷收养孤儿、弃儿的地方,与养济院并称,而慈幼局往往和官办武学有联系,当今天子亲卫要麽是皇族贵胄,要麽就是慈幼局加武学出身。
相同的家庭情况,让许长安与杨世铎一下拉近了距离,颇有点相见恨晚、惺惺相惜之感。
丁松言看得一阵好笑,也是有点叹息:
在场三个人凑不出一对完整的父母。
他喝完最後一口酒,起身对杨世铎道:
「你将许大郎送回家後,再到这里来,我有些事交给你做。」
杨世铎酒量相当不错,喝了一坛美酒後,只是黝黑脸孔略微发红,不像许长安,走路都有些东偏西倒了。
没用的家伙!丁松言带着长兄如父的心态暗自笑骂了一句。
杨世铎当场应了下来,没用太久就从城余巷返回。
「你拿回家,帮我把这三册书籍抄录一份。」丁松言将「大梦三千载」的秘籍递了过去。
类似抄录之事,衙门也是让书办来做,丁松言请外人帮忙并不算逾矩,毕竟这不涉及造窍装脏的法门。
「好。」杨世铎一直心怀感激,只怕没有报答丁二郎的机会。
丁松言想了想又道:
「你的『浑元九功』应当也练得有些收获了,正好『大梦三千载』的身法以灵巧见长,你可以试着练一下,嗯,只挑选其中能配合铁伤拳的掌握,不必贪多,『为我所用』比『什麽都练』更适合你的路子。」
杨世铎没想到丁二郎让自己帮忙抄录书册竟也是在给自己机会,一时又感动难言又忐忑惶恐。
这样的恩情该怎样才能报答得上?
「有朝一日,你若能这麽一步步走到宗师,印证我之所得,便算是善莫大焉。」丁松言稍稍透了点口风。
这,丁二郎对我的期许是踏入法境,成为宗师?杨世铎被震惊得忘记了忐忑和惶恐。
他自己都没敢这麽幻想过!
他只是希望自己能一步步走到大衍境圆满,定为三品「入化」,那在整个定江府都是相当出类拔萃的人物了。
丁松言没再多言,负手於後,提着寒影剑,出了丁家宅子,转到同在宝平巷的曲家,求见曲中横。
他刚等待杨世铎返回时,思绪有自然发散,将「魔君」覃观蝉的事情又捋了一遍,结合严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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