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补。”
张大妈这才没说什么,把钱接了过去。
秦老脸色还是很难看,他给了两个电话号码给武勤,一个是办公室的,一个是他常住招待所的。
“有任何情况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秦老沉声交代,然后大手一挥:“走!”
四个人,两辆车,疾驰着往齐木市赶,谁都没有带行李。
把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世界终于安静下来,郎秋月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轻声问:“崇安,你说这次秦老会怎么处罚纪冬梅?”
高崇安把着方向盘,踩着油门,沉声说:“这次要罚的不仅是纪冬梅,还有她那当院长的舅舅钱江,给他处分,通报批评、降职,都有可能。
总之,要给余书记讨一个花园镇的乡亲都能接受的公道,这处罚就轻不了!”
高崇安看了看郎秋月有些凝重的表情,说:“别想那么多了,累了就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!”
“当然累,哪怕在地里干农活都行,那顶多是好点体力。可是自从纪冬梅被钱院长指使到花园镇来,我这脑瓜子每天都是嗡嗡的疼,今天可好,彻底炸了!”
高崇安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,只是默默伸出手,握住了郎秋月的手。
他手掌上带着常年摸枪磨出来的一层薄茧,触感粗糙,却格外有力量。
两手相握的时候,郎秋月烦躁的心情,竟然慢慢平缓了。
她看着高崇安,浅浅笑了笑,又轻轻把他的手放回档位上。
“好好开车,注意安全。”
在高崇安、张一航驱车往齐木市疾驰的时候,钱江也坐着齐宏的车往子河市疾驰而来。
几个小时后,钱江在邮局门口接到了脸肿得像塞了两颗核桃的纪冬梅。
看到纪冬梅的脸肿成这个样子,他才相信郎秋月真的打了纪冬梅,而且还是很凶狠的暴打。
“舅舅,自从你把郎秋月提拔成主任以后,她就越来越张狂,你看她胆子多肥,竟然把我打成这样,你要是不为我讨回公道,我简直是没法在农科院立足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梅梅,你放心,舅舅绝不会让你这样被人白白欺负的!”
钱江看到纪冬梅这可怜样,真是气得马上就要去花园镇,找郎秋月算账。
纪冬梅还装出一副很懂事的样子,“舅舅,咱们现在过去,只会让花园镇的人看咱们农科院的笑话,等郎秋月回齐木市了,咱们再好好找她算账。”
“好,就听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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