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耕地机,还有定苗机、喷雾机,就连拾棉花都有采棉机,以后的农场人就不会这么辛苦这么难了。”
“哈哈哈,那敢情好!”崔秋菊已经清理完了雨鞋上的泥巴,走进院子,“你们文化人就是不一样,说个笑话都我们乐,都能说出什么这机那机的。
这话你下次见到余书记,一定要给他好好说说,他最爱听这些!
上回镇里来了个吊车,哎呦喂那好家伙,余书记带着一群老爷们在那看,连队里好多男的都骑自行车来看,他们就爱这些,叫什么机械化现代化……”
她和郎秋月一边说着,一边往里面走。
来到草棚前,站定脚步,朝纪冬梅打了个招呼:“姑娘,你也是从城里来的专家吧?”
纪冬梅嫌恶的打量穿着雨披,身上还沾着泥污的崔秋菊,撇了撇嘴,不屑的说:“什么叫也是专家?我姥爷是农科院的老院长,我舅舅是农科院的现任院长,我是正儿八经的农学院毕业的大学生,农科世家嫡传的传人!我妈妈是主任医师,我爸爸是英勇牺牲的烈士!我是纪冬梅!”
明明是一连串很能唬人的名头,硬是让郎秋月和周秀芳听得满脸嫌弃。
忍不住嫌恶的“咦”了一声。
郎秋月说了句西域土话,来表达此刻的心情:“牙长!”
崔秋菊尴尬的笑了笑,她虽然没啥文化,又是个农场人,待人真诚纯朴,但是人并不傻,看看郎秋月和周秀芳对纪冬梅的态度和表情,再想到郎秋月不想让纪冬梅住在这。
她们之间的关系,她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再打量纪冬梅,虽然穿着套深蓝色工作服,可是却清洗得十分干净,而且很挺括,一看就是熨烫过的,尤其穿着白袜配着扣袢的黑色皮鞋,更衬得整个人洋气起来。
“这名字好听!”崔秋菊随口夸赞着,又不经意地一问:“纪同志,结婚了吗?”
纪冬梅知道农场的妇女就是爱家长里短的瞎打听,不过她倒是不在意。
“男朋友还在我的考验期,我还没决定嫁给他。不过他眼巴巴地盼着娶我,结婚就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言辞间眉飞色舞的小神气着,下巴也扬了起来。
“哦,还没结……”崔秋菊讪笑了一下,没再多说什么,走向两个女儿,脱下雨披,接过毛巾开始洗脸。
郎秋月看着崔秋菊奇怪的表情,又看看纪冬梅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。
她微微凝神,思绪飘忽。
雨天里,虽然有雨披和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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