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这片土地,也爱上这里的人!”
张桥也跟着有感而发:“我就是子河市建安公司材料厂的,我爹是部队转业过来的。我九岁那年跟着我娘从江南过来,刚来就住得地窝子。厂子里的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,家家户户都有四五个孩子,大的领着小的到处跑着疯玩,那时候可热闹了!”
秦老有些好奇:“那小张,你后来是怎么进农业厅的?”
“我十八岁去当了兵,退伍转业之后就分到农业厅了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垦二代!”
秦老笑着:“你们看,我就说军垦人里没有孬种,小张这可是根正苗红!”
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,车子开得飞快,没多久就开出了市区,驶上312国道。
路两边全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,连一间房子都看不到,车子开出去几十公里,光秃秃的,什么地标都没有。
秦老聊得久了,嘴巴发干,拿着军用水壶大口喝水补水。
郎秋月也打开了自己的水壶,却不敢多喝,只是轻轻抿一小口,润润嘴巴就行。
周秀芳看她这样,小声好奇地问:“秋月姐,你怎么不多喝水?”
郎秋月压低声音回复:“水喝多了总要上厕所,不好老是让司机停车。”
周秀芳一听立刻明白了,也学着她的样子,只小口抿水,不敢多喝。
西域太辽阔,也格外荒凉。
路途太远,出门一趟实在太不方便了。
车子在没有任何标识的戈壁上往前跑,就像是现实中的梦境一样,分不清身在何处,也算不出已经走了多远。
颠簸的车子像个大摇篮,坐久了人就开始犯困。
秦老不知不觉睡着了,还打起了呼噜。
后座的郎秋月和周秀芳也是头昏脑涨,眼皮沉得睁不开,迷迷糊糊的,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其实这会儿才上午十点,罗伟正陪着邱巧巧在医院排队,等着抽血,做一系列的检查。
医院里的人实在太多了,几项检查做完,都快十二点了。
两人坐着公交车,着急忙慌往农科院赶。
都请着假出来的,能少扣点是点。
进了大门,两人就分开了,邱巧巧往后院的库房走,罗伟去了办公区。
邱巧巧走到库房门口,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。
“昨天就请了假,今天又请假,你说她一个小寡妇在这里谁都不认识,请假了能干啥?还不是勾引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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